轻颤,立刻回答:“不怕,我怎么会怕你。”
钟邀月薄薄的眼皮微抬,认真看他,片刻后扬眉笑了下:“嗯,不怕就好。”
卫澄轻出一口气。
他之前确实比较怕钟邀月这样的主角,刚才钟邀月身上的气势也很可怕,哪怕他收敛后,身上残留的森冷气息,依然将卫澄严严实实包裹起来。
不过钟邀月实在很温柔,这么温温和和同卫澄说话,卫澄并不怕。
卫澄刚才专注,是因为这是一个关卡。
这段时间封印动荡,钟邀月带着卫澄,协助各仙门加固封印,诛杀魔物。
卫澄此时,也弄明白为什么钟邀月,执着于怕不怕这个问题。钟邀月修无情道,越强大他身上非人的气息越明显,哪怕寻常一眼,也近似能洞察人心。除了本能对于天道的畏惧,更多的是,没有人愿意在别人眼中毫无秘密。
可钟邀月太强大了,他近似在天道的位置,俯瞰他们,无论干净丑陋,在他眼里,无所遁形。
他们对尊敬他,称他为剑尊,但更加惧怕他。
一连半月,他们都在加固封印,卫澄在钟邀月加固封印时,抽线索,由于没有关卡再次选择跳过。不远处钟邀月似乎偏头,看了他一眼。
一道剑风袭来,卫澄眯起眼,再次睁开,他眼前封魔柱消失,取而代之是一个宽阔的大殿。
这座宫殿建在山巅上,窗外是飘渺的云海。之前每次跳过,钟邀月都会在他身边,这次卫澄转了一圈,发现殿内一个人也没有。
正当他准备御剑下山,却有弟子来了,带来食盒,告诉他仙尊还有些琐事,处理完很快过来,让卫澄不要着急。
卫澄了然,现在的钟邀月,已经是仙尊了。
弟子带来许多好吃的,还都是卫澄爱吃的。卫澄边吃东西,边合许落日他们复盘。
每次的关卡,钟邀月都会询问他怕不怕,这次应当也不会例外。从钟邀月小时候开始,是因为从小,钟邀月就展现出近似妖孽的天赋,这种天赋,让他问道仙途的同时,也越来越被人所惧怕。
他越强大,那他身上那种森冷的威压越强烈。
如今成为仙尊,只会更加可怕。
卫澄要做的,当然是在钟邀月问他时,给钟邀月肯定的答案。
弟子说很快,但卫澄把东西吃完,也不见钟邀月回来。他坐在窗边的坐塌上,撑着脸看外面,等钟邀月,不知不觉却昏睡过去。
坐塌这块不大,卫澄醒过来,本以为他是趴在桌案上睡过去,没想到醒来时,意外很舒服。
枕在什么弹软的东西上,身上也多了一件外袍。
卫澄眼睫颤了下,立刻意识到是钟邀月回来了,而他盖着钟邀月的外袍,躺在钟邀月的腿上。
卫澄视线上移,看到此时的钟邀月。
之前那个三岁半的雪团子,已经完全长开了,顶级骨相,眉目如画,一袭白衣,温润如玉。
平时,钟邀月的头发不是银白,依然是墨色。他没有束发,墨色的长发就这样散下来。
他睡觉时,钟邀月手中拿了一本书,安静看着,见他醒过来,视线偏移,落在他身上。
“醒了。”微冷的手指,轻轻蹭了蹭卫澄的脸颊。
“嗯。”卫澄轻轻应了一声。
“三日后,是你我的合道大典。喜服按照你的身量,已经做好了,明日他们送来,你试一下。”钟邀月温声。
卫澄正要一口答应下来,忽然察觉不对。
喜服?
难道不应该问他怕不怕这样的问题。
桃花眼微睁,不可置信看着眼前人。
他这个样子,显然取悦了钟邀月,钟邀月长眸一弯,温柔笑了下:“为师会好好待你的,别怕。”
“等等……!”卫澄一下坐起身。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
钟邀月微顿,手中的书放到一旁,温声:“你不愿?”
卫澄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