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的时候,楚御的手下一而再,再而三地威逼利诱她不能说昨日那场混战。
若是寻常,秦鸢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走镖原则,必然会听从。
但这不太一样。
面对虞绾音她已经办砸了一件事,再撒谎实在是没理由。
其次。
走镖酬金,算下来是戎肆给的。
走镖讲究拿人钱财,替人办事。
秦鸢长叹了一口气,索性坦白道,“罢了,实话跟你说吧。”
马车外,楚御驭马行进在前。
心神不宁地想着什么。
一旁伍洲上前告知,“等过了这座山,就离开万安港地界到下一座城池了。”
“目前还不能确定,下一座城池有没有北蚩来军。”
楚御吩咐着,“午时先休整停歇,探好了再启程。”
伍洲领命“是。”
他转头与后面浩荡的兵马传信。
时至正午,日光高悬,四下沉闷。
队伍行进的声音规整而严肃,每一下都充斥着紧绷感。
如同他迟迟未松开的思绪。
楚御思索良久不得其果。
说来可笑,他竟然还在想如何跟一个死人争妻。
队伍行进,走过山脚。
繁密的树影摇曳间覆盖了前路光影。
楚御深吸一口气,带队走过山路拐弯之处。
天光照彻,前路豁然。
一匹马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他视线里,就停在他的前路!
楚御心头忌惮的死人就坐马背之上!
戎肆长刀斜支,高大身形犹如猛虎拦路,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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