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少说也是多春鱼的级别,而且剑气因为排列过密,直接结成了一道巨大的剑光,刺目得让人几乎无法直视。
容子倾眯着眼睛靠近过去,就见那道剑光骤然裂了开来,露出外界的蔚蓝天空。
一个白衣白发的身影扶着剑气的裂口翻了个身,穿过空间的裂隙,站在他的身前。
容子倾心头怦怦直跳,脱口而出。
“蔚椋!”
少年剑修神色淡淡立于裂隙之前,发丝飘扬。
容子倾看着突然出现的蔚椋,张了张嘴,又一下子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他其实是有想过蔚椋会主动过来找他,毕竟他和蔚椋有道侣契约,寒渊和蔚椋也有本命法器的感应,只要他今天没能回剑庐,蔚椋就会察觉到不对劲。
可他却丝毫没想过,蔚椋会现在就出现在他面前。
曾经与家人完全断联的两年,让容子倾早已习惯不管发生任何事情,都没有可以让他依赖的靠山。
所有无法掌控的局面,他都会尽力去习惯,去适应。
他不会抱怨当下的环境,不会为突然而来的穿越沮丧,也不会遗憾无法联络上蔚椋。
船到桥头自然直嘛,世上没有必死的一条路。
如果真是必死的路,那也就只能死一死了。
容子倾对这些看得很开。
可看的越开,越代表他对其他人没有期望。
蔚椋此刻的提前登场,就像是在他已经跌入低谷的期待值上,狠狠画了道一飞冲天的红线。
容子倾几乎要生出一种错觉——
蔚椋是为了拯救他而来的。
并且以后……五年、十年、百年,蔚椋也会以道侣的身份成为他的依靠。
容子倾的心跳前所未有得响亮,他眼里的剑光褪去后,瞳仁盛满了蔚椋在竹林与星空下,白到发光的身影。
他看见蔚椋深深望了他一眼,随后抬起修长洁白的手掌,将寒渊与剑气收起。
空间裂隙骤然闭合,天色恢复清夜的沉寂,四周唯余竹浪滔滔。
蔚椋却突然欺身上前,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摁在身后的竹节上,整个人都压了上来,视线低垂,与容子倾鼻尖相错。
“容子倾。”蔚椋的音色极低:“别动,我要进去。”
容子倾:……?
容子倾:o0o!!!
容子倾刚刚还dokidoki的心突然就do不起来了,甚至他现在对do这个词有点过敏,想到就会菊花一紧。
就连不自觉挂起的嘴角,也瞬间down了下来。
#笑,笑不粗来了呢#
#蔚椋说了什么,我听错了吗?#
#他要进什么,进去哪里???#
#不会真的是我想的那样吧?#
千里迢迢找上门来,只为收割菊花?
还是说这一星水有毒!来过这里的攻都必须要收割一个菊花才能走?
怪不得文里的蔚椋见到闻千寻和颜以则在这里双修以后,直接就发疯了,也要跟着双修!
原来是这地方邪门!!!
#这,这怪不得孩子啊!!!#
#但这里,这里实在不可以!!!#
#不然这和在颜以则眼皮子底下双修有什么区别!#
看的和被看的人,都要受到一吨的伤害啊!!!
容子倾连忙挣动了下手,想要严词表示拒绝,突然一股柔软又清凉的灵力进入了他的体内,在他经脉内缓缓游走,带起一阵撩拨灵魂的颤栗。
“唔……”
容子倾此前从没被蔚椋用灵力探查过身体,立马闷哼一声软了膝盖,还好蔚椋提前拽住了他的手,没让他整个人滑到地上。
#该死,又发出那种鬼声音了!#
容子倾两眼一黑,他之前给蔚椋检查有没有心魔的时候,明明也是这么操作的,为什么蔚椋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