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说起这个,我一直想不通邵彦华为什么要针对我啊,还有邵紫涵,我不过是在芝加哥打工期间在冰淇淋店里和她有过某种接触而已,而且我真的毫无印象啊,感觉就是很小的事,不然以我的记性不至于记不住。她至于对我这么念念不忘吗?邵彦华对我又有什么执念?该不会是初中时暗恋我吧。”章弥真说到这里,感到一阵恶寒。
“猫……爱人如爱猫……”秦梓需突然出神了一般,嘴里念念叨叨。章弥真被她念叨的话吓到了,此前经历的一切走马灯般在脑海里闪回,她感到很不舒服。
“老秦!你想什么呢?”她强行打断秦梓需的念叨。
“哦,抱歉。”秦梓需回过神来,道,“我就是在研究邵紫涵的那个微信名,她这个名字不像是随便取的,应该有含义,也许可以分析出来点什么。”
“你分析出啥了?”
“她很爱猫。”秦梓需道。
“屁嘞,真正的爱猫人士哪里会伤害猫啊!”章弥真非常反对这个说法。
“你先别急着反驳,我的所谓‘爱猫’是从邵紫涵自身角度出发的,与普罗大众认知中的爱猫不是一个概念。她的心理状态不是正常人的心理状态,她的‘爱’可以解释为是一种极端虐爱,极其依恋某个对象,一旦察觉到这个对象有离开自己的倾向,就有毁掉这个对象的冲动。”
“我去……这不是病娇吗?”章弥真吃了一惊。
“差不多是这个概念。”秦梓需对二次元不大熟悉,但病娇这个词她还是知道含义的,“你在芝加哥期间,有没有养过猫?”
“没有,我从小到大都没养过宠物的。”章弥真道。
“唔……”秦梓需又沉吟了下来。
“不过,我记得芝加哥大学附近有好几家宠物店,我和同学偶尔也会去逛。美国人养狗的比较多,猫当然也有,但没有狗多。”章弥真道。
秦梓需连忙给刘明城发了一个微信消息,章弥真凑过来看,发现她写道:【刘总,麻烦您联系芝加哥,查一查芝加哥大学附近有没有华人开的宠物店或者宠物医院,再不然就是宠物粮工厂,时间起码15年以上了。把梅凝隽和邵紫涵的照片给他们看,让他们认一认人。】
“你怀疑梅凝隽带着邵紫涵在芝加哥宠物相关的企业里打工谋生?”
“嗯,邵紫涵有可能是在一个长期与宠物做伴,尤其是与猫作伴的环境里长大的。”秦梓需道。
“你咋的老是扯邵紫涵呢?”章弥真感到有点不解,随即她突然反应过来,瞪大眼睛道,“等一下等一下,2012年邵彦华应该作为卢康安入职现在的公司了吧,能不能查到他当时的出入境记录呢?又或者公司的请假记录。如果他当时的不在场证明相当扎实,岂不是意味着当时到韩国作案的并不是邵彦华?”
“对,关于这一点,在来韩国前我就让刘总仔细查了,目前还没消息。”秦梓需笑了。
“我终于懂了,所以你是在怀疑韩国犯案的并不是邵彦华,而是邵紫涵?!”章弥真说道。
“嗯,就是这个意思。但目前还是猜想。”
“我的亲娘,那可是8年前,那会儿她才9岁!”章弥真简直无法接受。
“谁会对一个9岁的孩子设防呢?”秦梓需淡淡道,“我们现在查案,需要抛却一切常情常理,单纯从逻辑出发。我想搞明白李芝华为什么会煮那份火锅,为什么会吃猫粮,为什么要将文件盒寄回国,又为什么要将证物单独取出来。我想将她一切不合理的行为都搞明白,只有这样,才能知道证物到底在哪里。”
她话说到这里时,茶水间来人了,恰好就是牙山警署派到会议室帮众人查阅卷宗的那两个女文员。二人见状连忙起身离开,匆匆打了个照面,直接与她们擦肩而过。
“这俩人出来了是什么意思?”章弥真悄声问秦梓需。
“应该是被谢支他们请出来了,这说明咱们要开小会了,不能让韩国人听。”秦梓需偏头,凑到章弥真耳畔笑道,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