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白矜开始说的那样,躲避并不一定代表厌恶。
只是它本能的一道防御机制。
钟瑜用着逗猫棒吸引它过来。露露跳下来,在靠近到一定距离的时候就停住了脚步。
她拿出冻干放在地方,它就走了过来。
趁着它进食的时候,钟瑜也有了机会摸摸它的脑袋。
假如
假如她会喜欢她呢?
在很多时候,假如就是一道希望。
钟瑜微微弯起唇。
眼前迷茫的迷雾散开些许。
“”
抵达下班高峰期,马路上的车流密集起来。
一辆黑车行驶在道路上,车窗两旁的风景一闪而过,天空弥漫着夕阳色。
驾驶位上的女人一身白色衬衫,黑色的长直发如瀑垂下,眉眼间浓色犀利,似是一副浓墨重彩的山水画。
她手放方向盘上,唇边随口一说。
“你怎么把她直接扔到猫咖去了,你这个做亲姐的不负责开导?”
“我给不了她什么实质性建议啊。”通话里传来钟若的声音,她当即就表示“你以为我不想吗”。
“悠悠我是直掰弯,跟她的情况不一样,我当初就是死缠烂打两年才在一起的。这个方法又不是适配所有人。”
万一她说出她这方法钟瑜照做了,这不是害了人家吗。
“嗯,也是。”
陆欢点点头,“这样的方法估计也就你这样的厚脸皮能适用了。”
钟若此时正坐在办公室内,戴着蓝牙耳机边看文件,听她这话就嗤笑一声,“哟,是是是,我厚脸皮。”
“我起码追的那两年还能天天见到人,哎啊不像你,当初也不知道是哪个可怜蛋,老婆离家出走找不到人,哭唧唧了两年呢~”
陆欢:“?”
说这一句也就算了,钟若掐起个嗓子接连道,“后来啊知道了消息就迫不及待去找人家了吧?还是哭着把老婆求回来的~扇子都跟我讲了~哎哟我们大总裁追妻还就是不一样呢~”
陆欢直接气笑了,“行,那也比不上你。”
“当初又是谁喝醉了酒半夜跑去左悠家,跪在门口求她别走。”
“我靠,不是?你怎么知道的???”
“上两回喝醉酒你自己说的,你那酒疯程度自己心里没点数?”
“啊啊啊啊啊陆欢!!!!”
不能有除了悠悠之外有第三个人知道!她早晚要杀人灭口!钟若拿下耳机对着空气邦邦两拳,然后继续拿起来对着那头嘱咐。
“这事儿你可不能跟那兔崽子讲,不然她会笑话死我的!”
陆欢:“那看你表现了。”
钟若:“?你有病啊!”
互怼了几个来回,钟若表示累了。
这人的嘴皮子,真是跟淬了毒似的。
她手上抖抖文件纸,“得了,我懒得跟你叽叽歪歪。我把手上两个方案看完就能下班了,到时候接那兔崽子去。”
“嗯,我也快到了。”
陆欢调转方向盘,驶入右方向。
随便说了两句,钟若就挂断了电话。
没出几分钟,陆欢就停好车,提着甜品袋下车走入店内。
这时的钟瑜坐在柜台边和白矜聊天,一袭颀长的身影进来,两人往门口看去,只见是穿着衬衫的女人进来。
白矜眸里带了些悦意,打开栅栏。
“下班了?”
“嗯,刚下班就过来了。”陆欢进去先是抱了白矜一下,下巴在她肩上蹭了蹭,退下身来便看见白矜旁边的钟瑜。
“钟瑜?”
“陆姐姐。”钟瑜打招呼。
陆欢单眉一扬,“都长这么大了?”
在印象里还是个初中生。
她走进门后,把车钥匙递给一个店员,“大家的份都还在车里,麻烦了。”
“没问题,谢谢陆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