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烦。”
扶怀玉闻言怔了怔,“小瑜怎么这么说?”
钟瑜回道,“因为,我总是频繁地给你发信息。”
她这样讲,扶怀玉顿时反应了过来。大概是因为今天没有及时回信息,小瑜而感到难过了。
找到问题所在,她便跟钟瑜解释了今日没有及时回复的原因。从下午时进入养生所,在临近傍晚睡去,直到天黑才恢复意识。
钟瑜听完,得知她并不是故意不回,压抑的难过便渐渐化解,心也放下来了。
原来,不是故意不回的。
不是要推开她,也不是嫌她烦。
但短暂地庆幸之后,她又愈发觉得自己太矫情,竟然只是因为这些,就难过这么久。
钟瑜开始自责,“是我不好。你只是隔了一段时间没理我而已,我就这么难过,其实根本不是大事”
“不是的。”
扶怀玉拍着她,“这不是你的问题,任凭是谁,都会因好意没有收到回应而感到难过。”
“是我的错,我应该提前跟你讲今天我待在养生所,不能及时看手机,否则也不会导致你的期待落空。”
松开拥抱,扶怀玉微仰着眼睛看她,抬手替她拂去泪痕。
还想说些什么,手放在她的手背上时,她下意识地抖动了一下。
扶怀玉瞬时收回手,目光便顺着向下看去,注意到钟瑜手背上有好几处泛红。
她神色一愣,抬起眼看钟瑜。
“受伤了?”
钟瑜只是抿着唇,没说些什么。
看来,今天还发生了别的事。
扶怀玉一念至此,没顺着追问下去,转了话题,“小瑜不是饿了吗?我们先去吃饭吧。”
“可是我好累。”不想再去外面了。
扶怀玉眸里盛着温润的月色,唇边带有浅浅的弧度,“那回家我给你做,好不好?”
关心的温言细语传入心中,抚平每一丝褶皱。所有的胡思乱想,都被潮水般细腻的温柔一寸寸瓦解。
钟瑜手背抹掉眼角旁的泪花,点头。
“好。”
“”
时间渐晚,月光鼎盛。
街道上的行人稀减少。
而此时酒吧内厅,富有节奏的歌带动氛围,人群密麻拥挤,五彩的灯光频频洒射,真正的喧噪才刚刚开始。
不大的监控室内,被一群黑衣保镖挤满得不剩多少空地。
酒吧的几个管理人员站在女人的身后,老实地两手相握放在身前,后背发凉。
监控室中央,坐在椅子上的女人白色抹胸作内搭,外面一层黑色西装外套,一边头发撩至耳后,露出铮亮的珍珠耳饰。
平日嬉笑时的她平易近人,但在为数不多的冷下面色时,自带一股外人不敢沾染的冷冽之气。
监控界面上反复回放着那个时段的画面,最后找到了柜台前的那一幕——正欲离开的钟瑜被一个人拦住去路。
看完监控,完整得知了当时的事情,钟若笑了。
“这张家少爷胆还挺大啊。”
看面上表情是笑着的,却比冷着面色还要瘆人。
身后的经理暗自又抹了一把冷汗。
监控画面调回包间场景,屏幕上的密闭包间内一堆狐朋狗友聚在一起唱歌喝酒。
“张少爷常常带着朋友来,每回玩累了都是跟朋友在间包间休息。”
经理哈着腰,小心翼翼说话。
“钟总,您看您要不”
可钟若侧了侧头,打断了他的话,“这家酒吧也开了这么长时候了,监控设备也难免会偶尔有失常的时候,对吗?”
话中的意思显而易见。
经理汗流浃背,只能道,“是,是的偶尔会。”
钟若起身,朝着他一笑,“辛苦了。”
那抹笑意在转身带人离开时又消散不见,一双眉眼温度骤降。
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