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瞬间垮下来凶巴巴道,“有事快说,就因为今天这个破周一老娘现在一脸怨气!”
一股杀气迎面扑来,钟瑜对于自家亲姐在工作日里极度堪忧的精神状态,表示深深习惯。
她停顿了顿,跟钟若说道。
“姐姐你可以不可以,帮我联系一个人?”
“”
下午,浓烈的高阳直射城市。
一家广告公司旁边的咖啡馆装潢精致,透明的玻璃壁映出里面的场景。
一头浓黑卷发、穿着西服的女人拎包走进来,目光扫视一圈,很快锁定了窗边的人影。
她扬唇,走过去。
“稀奇,竟然会是你想见我。”
钟瑜起身,唇边笑着,“鸣砚姐。”
裴鸣砚坐下,两人相继点完单,闲谈寒暄两句便进入了主题,“说吧,找我什么事?”
钟瑜也没再绕弯,“昨天,有关玉姐姐的事。”
之所以想见她,是因为钟瑜也清楚,鸣砚姐也是最知道有关玉姐姐事情的人。
以及这次的事情,鸣砚姐也在其中。
“昨天?”裴鸣砚一股不好的预感,“姓周的是不是又去找怀玉了?”
钟瑜没否认也没点头,但裴鸣砚从她的眼神中已经知道了答案。
她低呵了声,“我就知道,真是个难缠的家伙。”
待到心底的那点怒气压下去,她收敛起神色,看向钟瑜,“你这么问,有什么目的?”
钟瑜看着她的眼睛,“我想帮她。”
“哦?”裴鸣砚挑眉。
“你觉得你有什么办法帮她?不要太天真了。”她不屑笑了下,“你一个刚毕业、涉世尚浅的小孩懂什么?她有足够地能力处理自己事,保护自己,还犯不你来保护她。”
钟瑜不愠不恼,唇边仍是柔和的笑意,“她确实有足够的能力,但是。”
“她其实想要被保护,不是吗?”
“”裴鸣砚在她说完那句话之后就没再回应,低着目光,似乎被这句话触发,沉默了许久,没有反驳钟瑜。
待到回过神,便又笑了。
“你很有意思。”
她双手交叠放在下颚,用着意味深长的眼神看钟瑜,“说吧,想听什么?”
“亦或者,想做什么?”
第24章光束
正值工作日,咖啡厅的人不算多,偶尔会有客人店员时不时走过,无人在意坐在窗边的她们。
钟瑜偏眼,看向窗外的街道,说道,“昨天因为周萦的事,玉姐姐她难过了很久。”
“我害怕会有下一次。”
“嗯,那我知道了。”裴鸣砚清楚了她的意思,“所以你是想从我这得知更多关于周萦的事情,以便于下次应对她,是吗?”
钟瑜没否认,裴鸣砚就放下手,搅动杯内咖啡,“说到这个,倒是挺多。”
“她很容易被看透,却也不容易被看透不过事情进展现在总结下来不难,无非就是——自私,贪婪,以自我为中心。”
裴鸣砚停下动作,轻轻叹气了一声,看向窗外,“我早跟怀玉说过跟这种人趁早断了好,可她太心软了,心软到每一回对方一撒娇都会依顺着对方。”
“自分手之后她很少跟别人提及以前的事,包括我。我也并不全部知道她的所有事,不过光是我知道的,其中就有不少令我至今记忆犹新。”
时间回到七年前,扶怀玉刚跟周萦在一起的第一年。
那天是扶怀玉的生日,朋友们都聚在梦苑给她庆祝,一起切蛋糕唱歌,还给厅内的客人都分了蛋糕。仙主负
朋友送上去的礼物堆满了桌子,蛋糕上绘写着二十七岁。
歌声外放着,大家都玩得很开心,而裴鸣砚眼尖地注意到,作为寿星的扶怀玉正频频看向手机。
“怎么了?”裴鸣砚在她身边问她。
扶怀玉摇摇头,“萦萦说今晚她会来,但是到现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