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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交给打版的师傅,讓这些臭男人摸个遍?”

胤禩蓦地意识到失言,忙摆手:“没有,绝对不会!”

“那你偷回来到底做什么用?”

胤禩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羞窘极了,半晌才狡辩:“不是偷,是不小心带回来的。”

“一会儿一个说辞,就是不老实交代。怪不得雍正不信你。”

雍正二字简直是胤禩的死穴,他气得浑身哆嗦,当即撂下狠话:“你不必一而再地拿他来刺我,我必随了你的愿,明天便将他请来,让你见之死心!”

说完便气冲冲地奔向房门。

“站住!”郭绵将他喊住,悠悠问道:“我让你走了么?”

胤禩回头怒视着她。

却见她张开手臂,笑盈盈邀约:“抱我上床。”

胤禩瞳孔一震,喉结一滚,怔了半晌,谨慎地皱眉问:“你又想怎么折腾我?”

虽有抗拒之意,声音却比方才软了千百倍。

“你抱不抱?”

胤禩怀着一丝侥幸(主要是根本抗拒不了),放下画踱步过去,俯下身。

郭绵将他偷来的内衣挂在他脖子上,而后攀住他后颈,轻笑着说:“去床上。”

胤禩感觉不到自己的四肢,只能感到自己心跳如鼓,大脑一片空白。

怀里的娇妻乌发披散,身着他亲自挑选的寝衣,莹白双足不着一物,身体轻盈娇软,熠熠生辉的眼眸之中映着他的面庞,仿若世间万物皆已消弭,只剩下了他和她。

他根本不知道是怎么摸索到床边的。

只知道此刻他将朝思暮想的人压在身下,她的胳膊还环着自己的脖颈。

“绵绵……”他嗓音喑哑,眼中跳动着两簇炽热火焰,焰火几乎要将他残存的理智彻底燃尽。他艰難地开口,带着难言掩饰的颤抖与期许,问道:“我可以吗?”

第94章 第94章……

郭绵抽出一只手来,轻抚着他的额角,轻飘飘地说:“当然不可以。”

胤禩面容一僵。

又听她道:“拿两床被子,去睡地上。”

胤禩:……

内衣是在胤禩的枕头底下发现的,缎面已经被摩挲得起了毛球。他或許每晚抱在怀里睡觉,甚至拿着它做这样那样的事儿……但也許是因为他一直太热烈却又太克制,从未流于下作,所以郭绵其实不怎么生气。

她甚至觉得,这与怀春少女珍藏心上人纽扣无异。

借此发作,让他睡地上,只是想发泄心中怨气——都怪他,她才要来这鬼地方!

现代灯亮,胤禩每次回来都不习惯蜡烛微弱的光,他怕郭绵也不习惯,让人在屋里点了很多灯。

該熄灯了,他的尊严不允许被奴才看到地上的铺盖,只能屈尊降贵,親自把一盏又一盏灯摘下灯罩吹灭,再罩回去,耗了好一会儿功夫。

他把地铺打在床边,离郭绵最近的地方。

他的床做过改造,下面有一块床板可以掀上去,防止郭绵掉床。

良久之后,还没听到翻身的声音,他知道郭绵睡不着,便问起了正经事,“姜泽术对郭媞说的话,破解了嗎?”

黑暗中,郭绵轻轻嗯了一声。

三天前,她收到一封邮件,附件正是姜泽术和郭媞对话的音频。

“妈,只有您死了,那二百八十三名工程师才不会白死。”

他只说了这么一句。

但这一句足以证明,是他逼死了郭媞,并且深陷局中。

胤禩原本抱着一丝侥幸,希望姜泽术真的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舍不得伤害郭绵。现实却如此残酷。

“你打算怎么做?”他问。

郭绵翻了个身,烦躁地

答:“难道我能把他绑起来重刑逼问嗎?当然是交给警察和律师处理!”

交给他们,他可能和桑靖一样死得无声无息。

胤禩还是不信任官僚和司法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