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们种菜,能收到的分成也提高。
不管村民们是如何想的,这件事都这么定了下来。
“什么?!”
第一个询问萧憬的人大惊失色,声音颤抖道:“萧老板可别这样啊,这样让我们家怎么活啊!”
他们家人少。
挣这十两银子本就不容易,还想着赚大钱呢,怎么就被萧憬租了地,又分走了五分利?
这一下子少五分的利,那他们忙活几个月种出来的菜,不就赚不了多少了吗?!
这可如何使得?
这村民还想央求一下萧憬,但萧憬直接不管他,开始对下一个人说道:“你家五十两银子,租……”
几乎每个村民的银子,都被萧憬扣了下来。
只有以吴红菊为首的,几个帮过她忙的妇人。才没有被这么对待。
几个妇人交上来的钱,被悉数退回,萧憬也没有强制收她们的利钱。
当然,如果想多租地、多种菜也是可以的,萧憬并不会阻拦。
村民们哪能想到,萧憬这才第一天当上村长,就用雷霆手段迫使他们屈服。
他们以为萧憬这人和善、好说话,还以为自己能在萧憬身上占到什么便宜。
哪能想到结果是这样的!
可没有几人敢忤逆萧憬。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们已经习惯听萧憬得了。
如果萧憬这个时候再置他们于不顾,那他们才真像无头苍蝇般,找不到出路。
他们是脑袋前钓了根萝卜的驴,根本放弃不了那能赚钱的机会。
萧憬就是那拿着萝卜的人,所以即便被多收了几分的利,他们也还是只能咬牙忍下来。
不敢忤逆人。
把村里的荒地一片片分下去后,萧憬又让他们自己去河中打捞死鱼,在地里沤肥,改变荒地的肥性。
准备种菜-
处理好这些事物,原本高悬于天空之中的太阳也落到了山下。
萧憬同张花狗告别后,在家中同小獒犬一起吃过晚食,坐在屋子内,开始翻着户口簿。
翻到属于王兰的那一页,仔仔细细把苏清寒的名字加在其下,盖上章子。
这下,苏清寒终于不再是谁的寡妻,而是个自由身了。
萧憬把户口簿和村中其他契书、文书,一同放入抽屉中,打算找个时间再买个匣子,把它们都装在一起。
收好后,她又烧了水,仔细打理好自己,这才翻过篱笆。
来到苏清寒院子中。
现在天色才堪堪暗下,王兰都还在院子中做事。
看见她如此鬼鬼祟祟地翻进来,叹了口气,把身子转向另一边,不去看萧憬。
自从萧憬在她这里过了明路后,行事就越发荒唐了。
萧憬冲王兰点点头,从窗户翻进苏清寒屋里。
这已经是苏清寒生病的第七日。
她的病已经好了个大概,早就可以下床走动了。
但萧憬非要让她好全了,才准下床。
看到萧憬从窗户中翻进,原本靠在床上的苏清寒面色惊惶,立马就坐直了身子,朝院子中张望。
看见王兰是背对着她们的。
一边在心中嗔骂萧憬胆子实在太大,一边赶忙关上窗户,避免被发现。
当屋内失去光亮,一切都变得灰暗又拥挤,萧憬的身影影影绰绰站在床边,给苏清寒带来丝压迫。
她并不想见萧憬。
苏清寒连努力板着脸,没有给萧憬什么好表情,拒人于千里之外。
她已经同萧憬说过许多次,让她不要再来了,可萧憬说不听,非要一日又一日来找她。
撵都撵不走。
就像是……非她莫属般。
想到这些,苏清寒感觉自己心阵阵抽痛,身子无力,脑袋也有些昏沉。
她不仅被风寒折磨了几日,她还被梦中不断出现的萧憬折磨了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