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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一下到县里去。”

只有县里才有户口案,才能帮她们办理户籍之事。

“好!阿娘我们在村口见。”

王兰又沉默了一下,看着萧憬离去,这才回到自己家中,把做好的早食端进苏清寒的屋子,放在桌上。

看了眼躺在床上之人后,来到自己屋子里。

这个家其实挺不错的,以前富裕过,该有的东西都有。

只是现在没落了,就显得有些破败。

王兰坐在木质书桌旁,从抽屉中取出一封信,再次逐字逐句看着那信上的内容。

她早在苏清寒给自己说有喜欢的人那一晚,就写好了这封和离书。

她当时以为,苏清寒和她家终究是有缘无份。

可现在,如果苏清寒能成为她的女儿,那才叫真正的圆满。

再次确认和离书中的内容无误,王兰擦擦自己有些湿润的眼睛,才把这信装入信封中,妥帖放在身上,朝外走去。

她尽量避着人走到村口,看见了在外等候的萧憬。

萧憬回家去拿了银钱,又赶了张花狗家的牛车前来,载着王兰开始往固原县的方向而去。

固原县离她们这儿很远,一个来回几乎要花上一天。

她们去的早,应当能快些赶回-

上河村中。

张花狗把自己好不容易梳好的头发抓乱,衣服胡乱揉皱,摇晃着身体,吊儿郎当出门了。

刚萧憬来找她,除了借牛车之外,还交代了一些事,让她去找之前同她们有过过节的那两个男混混。

那两个男混混被她们打了一顿后,就不敢在她们二人眼前晃悠了,遇见她们都是躲着走。

这也有好长时间没看见了。

张花狗晃悠到这两个混混的家中,撞开门,痞里痞气对那两个浑身酒气,躺倒在院中的混混道:

“你们最近可还在赌钱?”

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两个混混,被分别踹了一脚,吃痛睁眼,想要看看到底是谁敢对他们不敬。

结果一看是张花狗,顿时人被吓清醒了不说,还有些被吓破了胆。

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大声道:“哪有啊文竹姐,您可别乱说,我们从来就不赌钱的!”

张花狗翻了个白眼,不信他们的鬼话,直接道:“我可一直记得你们还欠着镇中白玉赌坊的钱。”

“想还吗?”

“想还的话,能带村长儿子去白玉赌坊赌钱,我就给你五两银子。”

“每让他输一百两,我就多给你们十两银子。”

“听明白了吗?”

地上跪着的两个混混,没想到张花狗不是来打他们的,而是来给他们送钱的!

两双眼睛,四个珠子全都亮了起来!

面上乐开了花,“哎哟哎哟,文竹姐您可真是我们的亲姐啊,那我们必须给您办成啊!”

交代完后,张花狗拍拍手,又踹了脚门,出去了。

那俩混混点头哈腰把她送走后,对视一眼都觉得这是个好差事。

那白玉赌坊是什么地方啊?

那可是销金窟!

要输一百两白银,那还不简单?

他们当即站起身,脚步虚浮地朝外走去,来到村长家外。

躲在好几个屋子后,观察着村长家里的情况。

村长家那两个女人都出门干活去了,只留村长一人坐在桌前,悠哉悠哉吃着早食。

桌上摆满了碗,看起来还吃得极为丰盛。

两混混极为有耐心的在外面等着,直到看见村长也出了门,去村里闲逛。

他二人才走出,翻到村长家院子里,去找村长儿子了。

他们偷偷摸摸,从窗外朝屋子里张望。

看了好一会儿才看清,那床上躺着一大坨像猪一样的物体,是村长儿子。

顿时,两混混脸上的嫌弃溢于言表。

这村长儿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