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叶泠最在乎的不就是这两个字。
和她结婚是为了弥补。
和商觅儿假装有婚约是因为青梅情谊。
和她解释是作为妻子的责任。
而她的情绪,是无意义的。
耿筱筱一根根抽回手指,递上保温桶:“张姨煲的汤,参芪猴菇炖鸡,我来只是为了这个。”
叶泠伸手去接,微凉的指腹擦过手背,耿筱筱飞快把手收了回去。
她听到叶泠无奈地唤:“筱筱。”
耿筱筱挂出一抹假笑,蹬着椅子拉开距离:“墨鸢的工作我暂时不会辞,以后,我和商小姐还是不要见面的好。”
“我明白,”叶泠答应下来,“消息已经传出去,之后我会让她少来。”
扯了扯嘴角,耿筱筱跳下椅子,平静道:“叶总去忙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等等,筱筱……”
“麻烦叶总注意称呼。”
耿筱筱停住脚步,转身,笑意客气疏离:“被别人听到的话,容、易、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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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一抽一抽地刺痛,耿筱筱怀疑自己病了。
回到车上打开手机,依旧只有小淼的消息,让她赶紧来一起宰大户,说火锅已经煮好了第一波。
耿筱筱敲字,回:【昨天加班太晚,还是有点不太舒服,回家休息啦,你们吃吧】
十几秒后,手机震了震。
【三水:那好吧,你好好休息】
【三水:/亲亲】
退出微信,耿筱筱捏着手机,漫无目的地划拉一圈。
以往可爱的萌宠也无法激起她的兴趣,耿筱筱锁屏,系上安全带启动汽车。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等意识到时,路边的景色越来越熟悉。
是去姥姥家的路。
工作日的中午,路上没什么人,只用了平常一半的时间就到了目的地。
找地方停好车,耿筱筱对着后视镜,反复调整表情。
五六分钟后,耿筱筱下车。
姜玉蘅的家是一套带院子的复式,很好找,进小区右拐,铺着鹅卵石的小路尽头,院墙爬满月季藤的那户就是。
耿筱筱站在门外,深深呼吸了几口混着花香和泥土味的空气。
直到把肺部积压的尘气全部排净,浑身都轻飘飘的了,她才推开没锁的院门进去。
天气热,院子里没人,东面的凉棚下,只有一只长相略显潦草的三花猫卧在藤编摇椅上。
见来的人是耿筱筱,它睁圆的眼又眯缝起来,懒洋洋甩甩尾巴尖。
毛茸茸的生物,仿佛天生便拥有治愈的能量。
耿筱筱的笑容真实了一些,她走过去,在三花猫下巴上抓了几把:“小花,你是不是又胖了?”
这话很没礼貌,但小花作为被收编的流浪猫,养了一个春天,既稳重又成熟。
面对耿筱筱逐渐移向自己肚皮的手,它仅仅是动了动耳尖。
小崽子就没这么淡定了,刚蹲下没一会儿,耿筱筱就感觉裤脚动了动。
低头一看,一只缩小版的小花正奋力撕咬裤脚的绳结。
它还不太会躲太阳,细细的尾巴和半边身子都在阳光下晒着,蓬松支棱得像一朵三色蒲公英。
拖鞋大点的猫没什么杀伤力,耿筱筱把它拎起来,小猫登时扯着嗓子干嚎。
“咪嗷!”
“小没良心的,这就不认识我了?”耿筱筱照例戳了戳它圆乎乎的肚子。
小花的崽只活了这一个,养得圆嘟嘟肉乎乎,娇惯得颇有几分无法无法,被人抓在手里也不知道服软,扭着身子挣扎。
耿筱筱随手把它递给它妈,又各自戳了戳头,才拍拍猫毛,慢慢悠悠往客厅晃。
“姥姥!”
停在客厅门口,耿筱筱把双手拢成喇叭。
“我饿啦,想吃你做的辣子鸡、红烧肉、水煮鱼、炖牛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