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止路上堵车。”
“好。”邵寒点点头,没再拒绝,起身回了房间。
见邵寒回卧室,姜彦安微微松了口气,他其实有点担心邵寒会觉得他麻烦,好在邵寒什么都没说。
姜彦安晚上洗漱完和邵寒玩游戏的,他准备直接上床睡觉,刚坐在床边准备关了床头灯,就听到了敲门声。
姜彦安有些诧异,不过也没有多想什么,起身过去抬手打开房门。
屋*外一片漆黑,邵寒正捧着一个四寸的水果蛋糕站在门口,温暖的烛光照亮他的眉眼,蛋糕上“十八”岁的蜡烛正在燃烧。
姜彦安听到那个清朗干净的声音对着他说:“姜彦安,十八岁生日快乐!”
黑暗中那束唯一的光亮正带着笑意望向他,对他说:“姜彦安,十八岁生日快乐!”
姜彦安的表情不似邵寒想象中的惊喜,他有些纠结,难不成自己猜错了,姜彦安身份证上的生日不是他真正的生日
前两天邵寒在帮姜彦安买飞机票时发现他的生日竟是他们飞去广州的那天,想着明天基本上在赶路没时间为他庆祝,邵寒便决定凌晨为他庆生。
蛋糕是他早上趁着姜彦安出去买东西时定的,一直藏在书房柜子里,好在姜彦安并没有察觉。
晚上为了拖着姜彦安,邵寒感觉困得不行还继续玩,好在终于到了十二点。
看着眼前一动不动的姜彦安,邵寒越发怀疑今天不是姜彦安的生日,他略有些尴尬的开口解释,“我看你身份证上的生日是今天,不是就算……”
话音未落,邵寒感觉唇上一沉,姜彦安的吻便落了上来。
第79章 晨起开门雪满山,雪晴云淡日光寒(19)^……
姜彦安印象中自己小时候只过过一次生日,六岁那年,姜小妹再次离家前顺手在街边买了个老式小蛋糕给他,大概是出于某种愧疚的心理。
但那天不是他生日。
姜彦安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哪天,身份证上的日期,是姜小妹想起来给他办户口时随便填的,上面只有年份是正确的。
当初姜彦安在乡镇卫生院出生,当年医疗系统不健全,纸质的出生证明被姜小妹弄丢了,她只记得姜彦安出生的时间大概在冬季。
在遇到邵寒之前,姜彦安的每一天都过得没任何差别,兼职学习,就连过年和节假日也不会停下休息,因为节假日的兼职工资是往常的三倍。
从小到大姜彦安不过节也不过年,一年三百六十多个日夜其实并没有任何区别,甚至姜彦安有点不喜欢过年。
他只是个普通人。
看着本该热热闹闹一家团圆的日子,他却要辛辛苦苦兼职打工,甚至笑脸相迎和他年岁差不多的孩子,他怎么会一点想法也没有。
小学之前姜彦安靠捡废纸塑料瓶和帮同学写作业过活,他年岁小根本不可能找兼职,老师和邻居为他提供了不少帮助。
也是那时姜彦安发现自己会对陌生人的帮助生出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感激涕零,想涌泉相报,恨不得将自己所有的东西献出去。
一开始姜彦安并没有意识到这有什么不对,可当他观察到周围人正常的交往之后,就知道自己似乎有点不对劲。
初中时他通过看书才知道那是心理疾病,可姜彦安吃饱穿暖都是问题,哪来的心思关注什么心理。
况且即便他恨不得将所有东西都献出去用来感激别人的举手之劳,他也没那个条件,他连吃饱穿暖都是问题。
后来生活的窘迫让姜彦安渐渐变得麻木,对于别人的帮助,他心里从感激变成理所当然,从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
他像个第三者一般漠然的看着那些可怜他,关心他的人,不再对外人的帮助感激涕零。
当然,在此期间他也学会了独立,没有父母的他一个人跌跌撞撞活下来了。
且他学会了伪装,在外人面前努力装出一副阳光积极的模样,偶尔在他们提起父母时装出失落演演戏博取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