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有点不想放人了。”楚景玄忽然开口,他眼神漆黑如墨,这次脸上再没浅淡的笑意。
反倒表情格外认真的问邵寒,“若是把少卿大人关在府中当禁/脔,你会不会乖乖听话”
邵寒觉得殿下自重已经没用,楚景玄身为太子什么美人没见过,怎么想一出是一出的。
邵寒不觉得他是真的喜欢自己,大概是碰到了有趣的玩物,偏偏又不是属于自己的,占有欲作祟罢了。
楚景玄这次来肯定不是和自己闲聊的,邵寒*猜楚锦棠和萧瑾白应该都在通衢找人,也不知萧瑾白是怎么解释的。
邵寒见楚景玄进来时就表现得有些不悦,猜到他应该是藏不住自己了。
毕竟通衢就那么大的地方,赈灾事宜还未解决,楚景玄身为太子此时不可能随便回京,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楚景玄回不去,邵寒不可能被关在其他地方,他不担心楚景玄会杀了自己,楚景玄知道他和萧瑾白的关系,哪怕只是猜测,楚景玄也不敢真的动手。
萧瑾白是楚景玄的左膀右臂,他不会傻到自断臂膀,关着邵寒单纯就是怕邵寒会坏事。
这次水灾来的突然,楚景玄派去挖矿的人被冲走大半,铁矿差点被人发现,对外宣称疫病是为了防止有人来此察觉真相。
楚景玄还未来得及善后,邵寒却偏偏要来参和此事,下面的人本打算直接结果了邵寒,但却从他身上发现了玉印,这才让邵寒留了一命。
至于楚景玄现在为何不怕邵寒揭发他的野心,都这么久过去了,什么痕迹都能处理干净。
邵寒若是此时出去揭发太子,怕是会直接变成诬陷,谁让他是楚锦棠的驸马,三皇子的妹夫,动机充分。
楚景玄有恃无恐,他现在根本不怕邵寒将此事说出。
邵寒这几日已经理清了自己的处境,楚景玄不会杀他,对楚景玄忽然发癫的话,邵寒不予理会,他坦然问道:“殿下何时放微臣离开”
楚景玄没说假话,他是真的在思考要不要将邵寒找个没人地方关起来,可惜转念想想,代价太大,有些不划算。
“现在。”楚景玄微微叹了口气,语气难得露出几分不开心,他抬手解了束缚着邵寒的锁链。
没了支撑,邵寒腿脚酸软,浑身无力,楚景玄贴心的将邵寒的头靠在肩膀上,让他整个人像是抱着自己一般。
邵寒没想到他会这么做,不由微微抿唇,想挣扎避开,却越发疲惫,索性懒得再动。
对于如此乖巧被自己抱着的邵寒,楚景玄有几分愉悦,他低声诱哄邵寒,“少卿大人如此受辱,就不打算报复回来”
这话说的暧/昧,可惜邵寒根本没想歪,他冷哼一声,“微臣可不敢,挟持太子可是死罪。”
楚景玄没动,将人抱在怀里,抬手搂住邵寒纤细的腰身,有些坏心眼的开口,“你说本宫该把少卿大人交给谁好呢?”
邵寒没有开口,他此刻精神困顿,只想睡觉,耳边传来楚景玄低声呢喃,“少卿大人是安宁公主的驸马,不日便要成婚,可承衍对少卿大人亦是情根深种,非你不可……”
听到耳边均匀的呼吸声,楚景玄微微愣神,他抬手摸了摸邵寒光滑的长发,动作轻柔,无意识的说了句话。
安静的暗牢中,细细听来似乎是,“怎么这么瘦”
待邵寒昏昏沉沉从睡梦中醒来时,只觉得浑身疲惫,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颈间的脉搏,看来软骨散的药性已散。
“阿寒”一声激动惊喜的声音让邵寒彻底清醒,他抬眼看去,是许久未见的萧瑾白。
他面色憔悴,脸色苍白,眼下青黑,似乎很久都没休息好,如今哪还有昔日芝兰玉树,渊清玉絜的模样。
邵寒观察着四周的环境,不算太差,但他从未来过,不知是哪里。
邵寒躺的难受,想要起身,萧瑾白似是觉察到邵寒的想法,上前将人扶起,不等邵寒坐好,萧瑾白忽然抬手将他紧紧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