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我,温柔地笑了笑,“Freya你知道吗,你身上有种别人没有的特质。”
“你这话说的就奇怪,难道你上学的时候没有学过吗?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人与人当然都是不同的,相同的只能是浅表看起来的那部分,而在内里,就是因为各种所谓的别人没有的特质,才构成了一个又一个不同的人,好人坏人,傻逼大傻逼。”我实在不想眼瞅着元辞陷入一种古早霸道总裁爱上傻白甜的情绪里面,直接施法打断她的思绪。
听到我这样说,元辞先是一愣,随后她忍不住笑出了声:“真的,你真的很有意思。”
“谢谢你的夸奖,如果这份夸奖能够落在实处,给我实在的利益就好了。”看到她笑了,我也轻轻地笑了起来。
“好吧,给你透露一下。Elizabeth的动作很快,不出一个月,内地应该会爆出成业集团承建的医院出现事故的消息。”
对于赵壹笙的动作我心中有数,只是,她先发难的竟然是成业集团吗?几年前阿竽刚刚去世后没有多久,赵壹笙就剑指段毓桓管理的成业集团,在收到了多方阻碍后,以自己的执照为代价,利用diagerapy这个傻逼项目骗得江家、黄春宁破产,更是让段毓桓狠狠地出了一笔血。
没想到现在他还是没有放过成业集团。
但也是,只要成业集团还在段毓桓的手里,他就仍旧能够从段毓枢控制的茂盛集团里面源源不断地薅羊毛。拦截住他的资金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
“就算爆出消息,大概率也是依据法律法规不展示,或者说是天灾吧。”想到不久前大桥塌了的事情,以及后续的处理,我哂笑着,看向面前的元辞。
我们都不是什么悲天悯人的人,但是上面的这种态度也属实是让人会觉得有些膈应。元辞歪了下头,目光看向外面。
作吧,就作吧。
这里的繁华也不过是昙花一现罢了。
“从康总去世那一刻开始,你和Elizabeth的布局不就没有断过吗?”过了片刻,可能是外面的庸庸碌碌的人看起来不那么好看了,元辞忽然转过了头来,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我,不带有一丝笑意,“我也好,徐容致也好,景晨、齐简臻还有什么杂七杂八的人都好,不都是你们姐妹两个庞大布局的一部分吗?”
元辞说的没错。
从阿竽去世那天开始,我就在酝酿着复仇。
一开始走在前面的人是赵壹笙。是她找到了直接凶手,以不顾一切的手段,靠着卓舒清的强悍背景,彻底击穿了江家和段毓桓的信托,甚至连黄春宁这个赘婿背后的沈家都收到了相应的波及。
但这才哪到哪?
景晨的出现,航运集团这个投名状,还有齐简臻适时的崛起,都进一步促进了赵壹笙的计划。像齐简臻这种正派到发邪的人,她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她那个初恋,而又偏偏她那个初恋和航运集团的人牵扯不清。齐简臻的能力加上她的背景与景晨的帮忙,航运集团被吞下就很顺理成章。
但谁能知道,航运集团的庞伟和段家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呢?
庞伟的发迹之路,看着是和他前妻息息相关,可实际上,他前妻所起到的作用,也不过是家里与段家相熟。因为搭上了段家,他这才能一路顺遂地成了航运集团的书记。
段毓桓的不加收敛,对政法口的错误站队,对段家的影响就是景晨强势与段毓枢做了切割,如果是这样也就还好,毕竟段家的话事人并不是段毓桓。可航运集团庞伟顺利的倒台,上面释放的信号就变得明显,如此,段家彻底丢掉了景家的一切支持。
哪怕所有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段家的颓势,知道段毓桓就是偌大家族的老鼠屎,可他家的老爷子还是要保他。
实话讲,不见棺材不落泪,觉得自己永远高枕无忧的人被踩在脚下才是足够的爽。
想着段毓林和段毓枢对段毓桓的算计,再想想赵壹笙的不遗余力,以及现有条件下足够弄死段毓桓的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