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完完全全地说了出来。
这世界上虚的东西太多了,只有抓在手里的东西才真正有可能成为自己的东西。我笃信这一点。
“你说的对。”她笑着,认可了我的回答。过了一会,她又说,“高科缺行政总裁吗?”
啊?
我被忽然问道,有些愣。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看向她:“我不知道。”
“从之前你和我讲你和你妻子的故事,我就想说。既然都是你的妹妹,为什么你对你的妻子的称呼是阿竽,而对赵壹笙的称呼就是赵壹笙。不应该是阿笙吗?”她的眼睛还在笑,但是神情中明显带着探究。
我清楚,元辞对于我把她当成跳板这件事也不是全无脾气的。
“虽然你没有提及,以及赵壹笙这些年也算是低调。高科和巨量好赖都是海阳区重点扶持的企业,或多或少我们都曾经在一个饭桌上吃过几次饭。也算是稍稍了解赵壹笙这个人,她的周围人不算多,却没有你。”元辞说,“既然你和她的孪生姐姐那么亲近,你们家里又是熟悉,没道理她的身边没有你的任何消息的。”
“或许我可以认为,你把阿竽的死,一定程度上归罪于赵壹笙?还是,她身边的,卓舒清?”
我讨厌聪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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