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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正是他丢失的小部分记忆,甚至还连接到了些残存的侯烛意识,视角陡然转换——

低垂着眼的侯烛,神经正烛乱地暴动着,本就敏感的触觉突然在此刻前所未有的放大,跟着泛起的还有烛虐欲与占有欲。这是他想做很久很久的事情,却从未想到过来得如此猝不及防,又贴得如此得紧密。

手指不自觉地轻轻用力,几乎都要把苏芙的脸挤压得变形。

肉感不知不觉地渗透进指缝,他的意识竭力几次想要松开,却依旧无法控制自己留下印记。然而更加灼热滚烫的还是血液,在这愈发强烈的感知下愈发疯狂流涌。

不知道多久过去,像是一声无法满足的低低喟叹。

侯烛将手套扔进清洗机。

很简单的操作,他却突然撑住台面,紧紧闭了闭眼。

答应小妖怪的要求是个很容易的事情,但是控制自己并不是。他无法描述自己敏感的神经在接触他的时候,到底是些什么感觉,但归根结底绝对不止是小妖怪舒服。

还是觉得无法置信。牙疼?

侯烛愣住,第一反应是捕猎的时候伤到了。

刚才检查的时候完全没想到,藤类植物绞杀还会影响到牙齿的,他眸色微黯,立马俯身捏开他的嘴巴,低声道:“张开别合上,我看看。”

就这么会儿的功夫,苏芙就已经难受得神志不清了,都是侯烛说什么他迷迷糊糊地照做,小小地将嘴巴张开。

可浑身疼得没有什么力气,侯烛接着光去看,什么都还没能看清,他就已经撑不住要重新合下来。

可是忽然,手指压住他的舌苔。

侯烛毫不留情地强迫他口腔打开,指尖一点点地抚摸上他的牙齿。

最里面的那两颗非常尖锐,平时压根看不出来,可此时仰着脑袋被迫这样望着侯烛,眼眶红彤彤的就像是随时会掉眼泪般,几乎是呈现出任人宰割的姿态,再深再隐蔽的地方,好似都能够这样被窥视得一清二楚了。

侯烛低垂着眼,没人知道他此时的触感到底有多么清晰。

手套没有取,却好像已经浑然没有作用,在顺着小妖怪的牙齿一颗颗抚摸下去的时候,感知已经不知不觉地强烈到不可思议的地步,神经因为口腔的湿润与温热在颤栗发抖,与烙在眼底的视觉交相辉映。

“呜”苏芙的口腔涨得发酸,仰起的小脸特别可怜。

其实他根本就看不清,泪眼朦胧的,可即便这样也都还流露出毫无保留地信任与依赖。

侯烛莫名顿住,眼眸幽晦得令人心惊。

不知道过去多久,侯烛慢慢地收回手,语气与方才那样侵略性的动作判若两人,“不是牙齿的问题。”

“牙齿很好,你应该是吃太多出问题了。”

苏芙懵了。

其实在后半段的时候,他的耳朵已经嗡嗡作响,只能看到侯烛的嘴巴张合,听到的措辞也是断断续续,好像是在说自己不是真正的牙疼,就是吃妖物吃太多消化不良导致到处都疼。

好像确实是这样他试探性地,慢吞吞地将脑袋往侯烛的手臂上砸,可还没有能磕到,就被侯烛的掌心给接住,即便如此也疼得他差点眼冒金星。

“别乱动了。”侯烛低声道,“现在是什么感觉?”

“痛”苏芙的声音也是委屈哑哑的。

“以前有吃东西吃多的情况吗?”侯烛小心地捧着他的脸,极其耐心地询问。

苏芙摇摇头,他以前吃什么都是不会出问题的,所有的东西都能自然消化掉。

而且他出去狩猎,除了解气以外,更多的也是不想给侯烛造成额外的麻烦呀,听谭乌说别的结契妖怪都是自己出去找吃的,苏芙已经吃了浆果了,肯定也不会再等着侯烛投喂。

他是来帮侯烛的,他会听侯烛的话,又不是来给他添麻烦的。

可没想到最后还是出问题了,苏芙又愧疚又难受,再加上此时浑身疼情绪不稳定,想到这里时,突然眼泪就啪嗒啪嗒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