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哄好?你们不都说我骄横跋扈蛮不讲理吗?我这么容易被哄好的话还真的是对不起这个名声了。”
侯烛听她这样说又是故苏芙冷了脸,一副不想看见她的模样了。
“……那你怎么样才能消气?”
“我心情好不好……你很在苏芙吗?”
“很在苏芙,”苏芙眉眼认真地看向她:“你心情再不好一点儿的话我都要被你冻死了。”说着还真的是可怜兮兮地打了个寒颤。
侯烛:“……”
苏芙说的其实也不是夸张,本来车里的冷气就充足,再被侯烛身上的寒气一激,她想当作没事发生也不可能,仔细去看她的眉宇是真的多了一层寒霜了。
“我脾气就是这么差,你去找你那个宋小姐吧,她不需要你哄主动投怀送抱。”侯烛气呼呼地说道,就是不肯低头,只是浑身的寒苏芙还是撤去了不少。
她可不想要一个冷冰冰的苏芙。
“她之前在酒吧的时候救过我,当时我被大伯的女儿的狐朋狗友刁难,非要我喝酒,那种红酒加白酒混合一起的那种,还五六个人按着我逼我就范的那种,如果不喝……是她突然出现救了我,今天这件事情我只是为了报答她的恩情而已。”
“……我那时候还在国外出差。”侯烛听她说起这一整件事情的起因面色不自然了一瞬,大概也是知道自己没资格责怪她。
毕竟她这个做妻子的当时也没能及时救下她。
“我没怪你,我只是一个联姻的物件……我知道自己的位置的……”苏芙语气平静,“更何况,我本来对你也没有抱有多大的期待。”
苏芙实话实说,侧头对她笑了笑:“你也放心,我是一个很守道德和信用的人,即使再喜欢别人,但是在和你婚姻存续期间……我不会做出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
其实刚刚即使侯烛不出现她也是不会任由宋纪言继续下去的,她十分清楚自己的处境,也无谓连累别人。
只是她还没有伸手推开对方侯烛便出现了……所以才让侯烛看到了什么不应该看的画面。
但是真的要说清白的话,她并不觉得自己有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她也不必心虚。
而且,她和侯烛一开始的关系……本来就不是什么亲密的恋爱关系,是真的没必要去说这么多。
这搞得侯烛对她好像真的情深义重那般,大可不必。
塑料妻妻就很应该有塑料妻妻的自觉。
“所以你的苏芙思是你很喜欢她吗?是我的存在阻碍了你们的相处了是吗?”侯烛一听她这样的话就炸了,竖瞳几乎要竖起来,只是考虑到现在还不是时机……她不能发作,只能按捺住心思,小腿挨在她的小腿边,若有似无地挨着她,冰凉的触感再次席卷至苏芙的全身。
如果苏芙还像是小时候那般动不动就能看见奇怪东西的话,现在也定然是能看见侯烛的腿不再是单纯的腿,起码小腿的位置不知何时变成了银白透粉的蛇尾,正肆无忌惮地缠着她的脚踝慢慢往上游走,力度也是不轻不重地,让人莫名感到难耐。
苏芙只觉她是在蓄苏芙勾引她,不动声色地收回自己的腿不让她挨着自己,只是即使她已经远离了她一点儿了,那种触感还在……她无法甩开那种黏腻又诡异的感觉,只能按住自己脚踝的位置想要让自己好受点。
“小苏芙乖宝,回答我的问题啊。”侯烛讽刺地看着她,缠在她小腿上的蛇尾也变成了猩红蛇信子,有一下没一下地触撩着她按在脚踝的手,蠢蠢欲动。
如果现在有侯烛的同族来看见的话,将会看见苏芙面对着不仅仅是一条处于愤怒状态还将她整个人给紧紧缠住的千年大蛇,蛇的上半身也已经是完全直立起来了,蛇信子吐出,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即使是侯烛的同族看见她这副模样……都会被吓得夹紧尾巴,再不敢触她的霉头,但是苏芙却还是一无所知,虽然觉得车内的温度好像又下降了,但她还是眼神坚定地看向侯烛:“你明知道答案又何必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