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了,给人一种特别好哄的错觉。
大概也是真的很好哄吧,苏芙心想。毕竟给侯烛买手机花的一万多,对他的身家来说也就是随手一罐可乐的钱,就能让他这么开心。
当然,默默听着两人对话的苍白眼球就不这么想了。
眼球:恋爱脑真该死啊,真想化身鬼来电把恋爱脑都害死啊,嘻嘻。
什么,我本来就是鬼,不管是不是恋爱脑都要害死,只不过现在被栓上狗链圈养起来,没办法再害人了
呜呜QAQ。苏芙僵住。
这一定是他从小到大,平生以来,遇到的最死亡的一次提问。
今天的阳光很好,洒在侯烛的发梢脸颊,镀在他的身体轮廓上,是温暖的浅金色,明媚又灿烂。让苏芙的这个前男友,一只性格开朗、活泼又黏人的疑似大型犬,甚至有了个更具体的名字——比如说,金毛。
但苏芙莫名觉得,如果自己回答错误,他就会黑化。
演变成灭世级别的灾厄。
“芙芙?”侯烛又出声了。
无形的黑化倒计时,悬在他的头顶,几乎就快要能够看见了。
心跳加快,苏芙轻轻吐出一口气,说道:“我只梦见过你。”
到了现在,当然要说真话,也只能说真话。
他清晰地看到,话芙未落,侯烛的眼底爆出了一蓬明亮的光彩。侯烛想对他笑,又想说话,停顿了一下,不知该先做哪一样,有些手足无措的惊喜。如果侯烛真的是一只大金毛犬,也许会直接扑过来,拱进他的怀里。未能成型的灭世魔王,在阳光里烟消云散。
“芙芙”侯烛最后说道,“我真的很高兴。”
“嗯。”苏芙的心,也像那抹停留在侯烛身上的春日晨光一样,温温软软,光明灿烂。
“今晚,我们可以试试吗?”侯烛又轻声地问道,眼里那么多的期待,都被他掩藏进了小心翼翼里。
“再过段时间吧,等你伤好了,也等我准备好了。”
苏芙不忍拒绝,却还是说道。
苏芙觉得,自己还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和三年后归来的侯烛,重建一段新的恋情。他的身体渴望着侯烛,可是还不能急。
他想要的是长久的爱情,不止是泄欲。
如果只是泄欲,他们第一天就可以那么做了。毕竟他们两个人的身体,曾经无比地契合过,熟悉对方身上每一处最敏感、最动人的地方。
“好,我可以等,芙芙。”
在病房里一起吃完了早饭,苏芙就要去上班了。
走出病房以前,他听见侯烛几乎出自本能地,再一次询问他:“晚上还会回来吗?”
“会,我会回来的。”苏芙也再一次回答道。
苏芙进了公司,在工位上落座,打开电脑。
他又一次在干活的时候心神不宁。写了一会儿程序,突然拿出手机,打开桃宝,搜了一下新款的套套,又脸颊微烫、若无其事地关掉桃宝,放下手机,继续工作。
在这种事上,苏芙总是耽于幻想,其实做得很少。
宁愿想象自己买了一沓侯烛的私密写真躲在被窝里看,或者想象侯烛戴上那种密布猫舌般倒刺颗粒的套套,侵入自己
相比起来,侯烛就是个实干派。他不仅亲身上阵在浴室里引诱苏芙,还在发疯之际,把人壁咚在玄关
不管想得多,还是做得多,结果就是他们重逢至今,都只是牵了牵手,什么实质性的进展都没有。
“叮”的一声,苏芙刚开始沉浸在工作里,就被微信提示声吵醒了。
一看,果然是他的前男友·现关系不明·粘人精大型犬·侯烛。
侯烛:芙芙
苏芙回复:怎么啦?
侯烛:想你的风还是吹到了仁济医院病房里。
苏芙:少学一些土味情话。
侯烛:我被怪物肢解了,血肉被毒液腐蚀一空,只剩下支离破碎的骨架,被丢弃在几层楼高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