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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爱妃总想拔剑 延琦 106365 字 2个月前

,想必对方不敢请假的人来冒充,所以等会儿来的,想必就是真的许家姑母。

如果是真的,就好办了。

没费多少功夫,就见碧书将一个中年妇人领进了殿中,约莫四五十岁的年纪,一身青灰色布衣,眉眼间倒的确与许家父亲有些相像。

只是浑身上下皆是一股市侩气,进到殿中,看似老实,一双眼睛却在悄悄四处乱瞟,也不知行礼。

还是碧书提醒其道,“太后,太妃及贵妃皆在此,还不快快行礼。”

那妇人才跪下磕了头,道,“民妇许氏参见太后娘娘,太妃娘娘,贵妃娘娘。”

太后开口道,“平身吧。听说你到宫门外急着找贵妃,不知所为何事?”

却见那妇人道,“民妇听说侄女当了贵妃,心间甚是高兴,又甚是思念,自贵妃进宫以来,民妇一直挂念贵妃,特意来看看贵妃如何。”

什么?

竟然只是思念侄女,便跑到宫门外要来求见?

这许家竟然如此没有规矩。

太后目中立时流出些许嫌恶之意,淑太妃却忙道,“真是难为这当姑母的,一直挂念贵妃,现如今贵妃就在殿中,还不快看看她好不好?”

话音落下,那妇人便将头抬了起来。

然而环顾殿中后,却露出一脸茫然,似乎根本没看见自己的侄女。

见此情景,那淑太妃立时又道,“怎么,可是贵妃的样貌变化太大,叫你这个当姑母的都认不出了?”

这话一出,殿中众人不免又狐疑起来。

然未等那妇人说话,却见明熙开口道,“姑母已经有七八年没有回过洛州了,当初你走的时候,我才十一二岁,且还生着病,瘦弱的不成人形,你如今不认识我,也是难免。”

就见众人皆是一脸意外,那妇人却嗫喏起来,“这……贵妃说的不差,可民妇……也有难处……”

哪知话未说完,却见明熙又道,“我当然知道姑姑有难处,自打当初我爹娘成亲,您因为厌弃我娘的身世,早就发了狠话与我们断绝了来往,这些年来,我爹娘原本也未曾去叨扰过您,只是那年我大病一场,家里面穷的实在买不起药,我爹才求到您门下,结果您都不给我爹开门。”

“还说什么,‘如我这般贱人生的赔钱货,不如趁早死了,好还你们许家清白……’”

明熙冷笑着看着对方,道,“现如今,我也不知您从何处听说了我的消息,怎么忽然就想起了还有我这个侄女,还从定州连夜赶来急着要见我?”

话音落下,那妇人已是面色灰败,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只道,“这,这……当年之事是有误会……那些话,不过一时气话罢了……”

明熙却并不理会,只是向太后垂首行礼,道,“请太后恕臣妾失态,臣妾方才不愿叫姑母来此,并非有什么见不得人之事,而是家丑不愿外扬罢了。”

“您大抵也已知晓,臣妾的母亲乃是二嫁之身,当年初嫁后才生下臣妾的哥哥不过半年,夫君便不幸染病身亡,我爹见她一人带着幼子十分艰难,心声怜悯,便与其结为连理。哪晓得我这位姑姑却以我娘克夫为由,断绝了与我爹姐弟之间的联系。”

“后来的十余年间,尽管家乡遭遇水灾旱灾,以致家境艰难,我爹也从未前去打扰,只是有一年臣妾不幸染病,眼看就要买不起药,我爹万般无奈,去敲了这位姑母的家门,只希望念

在姐弟血脉亲情,姑母能够救我一命,哪晓得对方根本不见,且后来又举家搬到了定州,这些年间我们根本没有任何联系,所以方才听说她前来找我,我自是十分诧异。”

这话一出,一个嫌贫爱富不念亲情又趋炎附势的故事已经十分鲜明的呈现在众人面前。

太后一脸恍然的颔了颔首,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既然彼此已经见过,也就不必再挂念了。”

说着,本想叫人将这妇人带出去,哪晓得那妇人却又急着道,“当年民妇也有难处,并非民妇不想与贵妃一家联系,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