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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缕衣 糯团子 193771 字 2个月前

松苓眼疾手快扶住崔武,一颗心七上八下,她颤抖着身子转身,嗓音还带着哭腔。

“娘娘,崔、崔大人回来了!”

伤痕累累的手紧紧握住松苓的手臂,崔武跌跪在地,双眼猩红。

他看见沈鸢一步步从佛堂走出,看见她一夜未睡的憔悴不堪。

崔武再也撑不住,跌跪在地。

“娘娘,陛下昨夜遭遇山崩,不幸、不幸……”

沈鸢眼前一黑,身子往后趔趄半步,她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她看见崔武双唇张张合合,他似乎说了许多,可沈鸢却一个字也没有听清。

那张白净的小脸一点血色也无,沈鸢全身冰凉,她连连摇头,叠声道。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怎么可能……”

沈鸢扶着朱漆彩柱,跌坐在地,双眼溢满泪水。

廊下悬着的灯笼迎着旭日飘荡,朝霞满天。

可这样的旭日初升,谢清鹤却再也见不到了,她喉咙哽咽。

耳边只剩五个字——

陛下驾崩了。

谢清鹤怎么可能会死呢?

沈鸢双目空洞茫然,如坠冰窖。

耳边嗡嗡作响。

一枚红梅笺从崔武怀里掏出。

送出去时,沈鸢并未在红梅笺上留下一笔一字,而如今,那张空荡荡的红梅笺上落满了斑驳血迹。

崔武低声啜泣:“陛下被山石砸中,这是他临走前交给我的。”

泪水滚滚从崔武眼角滑落,他俯首跪地,“……还请、还请娘娘节哀。”

佛堂青烟萦绕。

沈鸢僵着脖颈回首,看见了上首慈悲为怀的佛像。

原来那断香,是应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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