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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酉,我……唔。”斯黛拉咬牙咽下一声痛呼,疼出了一脖子冷汗。

酉克鲁克撇嘴,皱起了细长的眉,把酒杯放在碎成网状开始掉渣的强化玻璃桌上:“还好是修奈来了。”

旁边那个像极了高中生的家伙就是修奈,斯黛拉认识他,堪称猎人协会最强的治疗师。

“问题不大。”修奈熟练地蹲下检查起斯黛拉伤的最重的右腿,将裤腿剪开,看到了斯黛拉血肉模糊的伤处,声音中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回头看向酉,问:“两分钟,没问题吧?”

斯黛拉心里咯噔一声。

酉对自己的隐蔽非常自信:“两小时都行,治吧。”

斯黛拉心里咯噔咯噔。

“我觉得……”

修奈已经转过头对上斯黛拉的断腿,快速地捡出比较大块的建筑碎渣。

“……是不是……”斯黛拉忍着疼艰难出声。

但是修奈的手已经按住了自己动弹不得的腿。

“处理一下声音啊啊啊啊啊啊啊!!!!”

响亮的叫声似乎投入了无边无际的深海,不见丝毫回音。

这片并不隐蔽的机场贵宾席在芬克斯和剥落列夫圆的搜索下仍然毫无一场,没有一个人影,更遑论什么叫声。

直到尖锐的疼痛逐渐消失,从昏黑中醒来的斯黛拉听到耳边才传来了熟悉的软糯弱气的声音。

“他们听不见的,斯黛拉师姐。”

“原来你也来了……萌萌。”

有气无力的斯黛拉看着眼前脸红摆手的男孩子,挣扎着比了个大拇指。

第29章

彻底破烂的半条裤子将右腿膝盖以下全部

露出,深可见骨的伤口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完整的皮肤因为先前的过量失血显得苍白。

肌肉功能正常、神经功能正常,算是“修”好了。

修奈退到一边,双手插兜,表情意犹未尽。斯黛拉不敢再给修奈检查自己的机会,赶紧把自己从地上撑起来。

自己按了按腹部,没有硬块、而且脉搏正常;又尝试了几次深呼吸,还是血腥味,但没有那么想咳嗽了;至于脑震荡,刚才疼昏了一会儿,反而不晕了。

这些因“烈日”冲击受到的伤害,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致命,但对于念能力者结实的**——问题不大。

起码斯黛拉确定,自己现在的状态完全可以支撑再来一场战斗。

只是,在此之前……

斯黛拉看向一旁品酒的酉克鲁克,主动提起来一开始的安排:“妮翁诺斯拉,她身边还有几个保镖,有一个叫旋律的,她们去哪了?”

“哝。”酉克鲁克随意的往不远处的空地一点。

一群人就像魔术一样出现。

这可不是斯黛拉的空间移动,事实上,她们一直就在那里。

意识到斯黛拉终于能看到她们,几个人纷纷有所反应,尤其是被绑的最严实的妮翁,情绪激动,用力摇晃着唯一能动弹的头部,张合的嘴好像在说些什么。要不是她被绑得像个大粽子一样,恐怕早就像个豆虫一样蛄蛹走了。

反倒是身为念能力者的旋律,麻绳象征性地在上身绑了一圈,像个小蘑菇一样乖乖坐在地上,抬头对着斯黛拉,露出了温柔的微笑。

“这是……”

酉克鲁克冷哼一声,挑剔的眼神似乎在嫌弃这帮斯黛拉交给她的累赘:“她非要去友客鑫的拍卖会。”

“酉大人说不绑起来会被敌人发现,我劝不动。”萌萌捏着针织衫的衣角,满脸通红,不好意思地说:“师姐,这样会不会不好。”

可你给她们消音不是消得很干净吗?

斯黛拉在心里默默吐槽。

吐槽归吐槽,斯黛拉没多说什么,甚至没有要求酉把妮翁、旋律几个人松绑

——旋律是个温柔且稳妥的人,既然旋律看到了自己,却没什么多余的动作,可能也觉得被绑起来不说话更好。至于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