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大,从极黑的到极明的转变,他坐在床边,不适地微微眯眼,愕然发现,宿淮几乎整个人都湿透了。
他手里拿着毛巾,水滴顺着黑发滑落,掉在下巴上,他没管,微皱着眉,半跪着,擦郁临湿漉漉的脸颊。
郁临以为他没有受到影响,但其实不是,他的发尾已经潮了,鱼鳍歪歪扭扭,可怜兮兮搭在耳朵边。
有几滴水珠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掉在脸颊上,凉得他微微眯眼。
下一秒,宿淮伸手,用毛巾把那几颗水珠一一仔细抚落,他仰头,皱眉说:“先洗澡,淋雨会生病。”
他说着,起身去浴室放热水,行走间,地上落下蜿蜒水痕。
原本的防水外套被他搭郁临头上,他身上只剩下一件薄黑衬衣。
衬衣不敌大雨,很快就湿透了,仿佛能拧出水。
他没在意,随手拿擦过郁临的毛巾擦一下头发,进浴室放热水。
郁临坐在床边,手上被擦得干干净净,看着他,嘴唇轻动。
他想说话,却没跟上宿淮的速度,只好在后边,怔怔看宿淮忙来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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