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在C市。
当时他被一名服务生勾引, 差点做了对不起沈言的事。
但没关系, 沈言已经惩罚了自己。
当时那瓶红酒淋下,沈言愤怒失望的眼神,让他一直记到了现在。
他不会做对不起沈言的事了。
所以此刻, 他想握住沈言的手,轻声说:“小言, 是那个服务生勾引的我——”
“——你有完没完?”沈言忍了忍,终于没忍住, 眼睛里满是烦躁,“你和我有关系吗?”
“服务生勾引的你?”
沈言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冷笑着看向向随今:“你的意思是,酒是服务生勾引你故意自己喝的?你要把服务生带走,是他用什么不知道的手段强迫你做的?”
能成为狗血文渣攻,颠倒黑白和极度自我真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东西。
“不!小言!”
向随今连忙解释:“那名服务生, 很有可能是某些人故意派过来勾引我的, 因为他有几分像你,我对你……”
他说着,忽然有些期期艾艾:“他太像你了, 我、我一时看错了人。”
沈言只觉得对方像个苍蝇一样, 一直嗡嗡叫个没完。
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温宜竹身上,然后他向随今的那根雕是不受控制的、无辜的,只能被迫戳到温宜竹身上的吗?
现在还要让沈言也成为他犯错的原因, 试图将责任推卸到沈言身上。
更何况。
知道他对自己抱有那种念头后,沈言只觉得看他一眼,都恶心。
不想再和对方在这里纠缠,沈言眉头紧蹙,抬手松了一下领口,无视向随今打算直接离开这里。
连一句话都欠奉,沈言迈开腿就要走,然而下一秒,却被向随今猛地抓住手臂。
“你要去哪?”
他语气加快:“为什么不理我,小言?”
向随今眼神阴郁:“是因为祁晟吗?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为什么那天和他在一起?”
他回去就查清了,那天酒吧晚上的男人,是祁氏集团的继承人,祁晟。
在大学的时候,他自卑阴郁,自觉配不上沈言,所以只是默默看着他的月亮。
但现在,他是向家唯一的血缘,他会继承向家的事业,他已经完全配得上沈言了。
所以,他终于能伸出手,将月亮捞进怀里。
只不过,唯一让他憎恶的,竟然有人在他之前,先一步夺走了沈言的注意。
沈言猛地甩开胳膊,耐心终于告罄:“滚!”
“小言,为什么——”
“要我说几遍?向随今,你贱不贱?长个脑袋听不懂人话?!我说滚,听清楚了吗?滚远点!”
沈言骂了一声。
“草。”
但显然,向随今不是善罢甘休的主。
被甩开了胳膊,他立刻用两只手左右握住了沈言的手臂,目光偏执。
“我不滚!小言,你一定要说清楚,为什么你忽然不理我,为什么你和祁晟在一起,你告诉我!”
他看着沈言,双手用力掐着沈言,语气阴沉至极:“——你和他上过床了?”
“你是不是被他威胁了!你肯定是被他胁迫的……”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点头自言自语:“一定是这样,你别怕,小言,我知道只有我能救你,你和我走,我带你回家,我爱你,我会对你——”
对方的眼神阴骘疯狂,眼看是把自己当救世主了。
被疯子傻逼纠缠上,就会莫名生出一种怒气没出发的无力。
因为你无论说什么,对方是不会听的,只会沉浸在他自己的逻辑里,扮演着他给自己写的戏目。
沈言已经记不清自己深呼吸了多少次。
他平静微笑道:“你先松开我。”
向随今看到沈言对自己笑,下意识松开了手。
然而下一秒,一个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