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惊奇,居然有人领奖都不积极。
要知道第二名有五百块钱呢,也不少了。
什么家庭啊,五百块都不放在眼里?
现在想想,这个拒不领奖的人就是阙星阑吧。
连五百块的奖金都没放在眼里,犯得着为了一百块的奖金上台演出?
林小堂狐疑地望向自家同桌,“哎,我看你英语也很流利嘛,那当初春游的时候,咱们那个诗朗诵活动,你干嘛不背首英文诗?就算赢不了,那也可以打平手嘛。”
阙星阑淡淡瞥她一眼,“打平手就是输。”
林小堂:“……”
得,她就不该多嘴。
两人小声交头接耳的时候,洛克已经将故事中其他需要出场的人物敲定,敲定之后,下课铃声很快响起。
洛克收拾东西出教室后,林小堂立即转过身子看向后桌的喻子晋,“哎,刚才顾云跑出去的时候,你……”
话到一半,林小堂立即顿住。
她瞧见站在教室门口的梁教授直直朝她的方向走来。
梁教授越过她,走到喻子晋面前,沉声道:“你跟我出来一下。”
“哦。”
喻子晋没作他想,起身跟了出去。
留在坐位上的林小堂敏锐地嗅出一丝不对劲。
该不会……郑教授那边有消息了吧?
林小堂猜得没错,郑教授那边调查出结果,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传达给当事人梁景勤。
梁景勤得知全过程,心里有点懵。
据郑教授的说法,当初在他家帮忙的保姆,就是喻子晋的大姨。
喻子晋的母亲与大姨都已经过世,目前喻子晋与父亲喻红强相依为命。
郑教授没有明说喻子晋是他那个被调换的孩子,但事实已经昭然若揭。
他忍不住分些目光打量走在自己身边的小孩。
若说身形长相,和自己倒也有些相似,最相似的还属性格。
死犟死犟的,跟他年轻那会儿一模一样。
听说这娃儿之前一直在家自学,从没去过学校,这样的天赋,才不愧是他孩子嘛。
梁教授心里已然接受这份事实,越看这孩子越顺眼。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最好还是去医院做一下检查。
梁教授正犹豫该怎么开口和对方透露这件事。
能找到亲生孩子,梁教授固然是欣喜的,只是他一向不会喜怒形于色,心里再开心,面上也只显露一点淡淡的微笑。
这事急不得。
喻子晋这孩子和喻红强一直相依为命,这份感情不轻,一下子告诉孩子这件事的真相,对方恐怕接受不了。
梁教授换了一种委婉的方式,缓缓道:“子晋同学,你应该听说过我家的事情吧?”
喻子晋一怔。
没接话。
奇怪,梁教授把他叫出来,莫名其妙提起这个做什么?
他还以为梁教授要和他谈论之前两人曾为此吵架的该不该在课堂上自学的问题呢。
“听说过。”
梁教授点点头,慢悠悠朝着花坛人少的地方走去,看似漫不经心地提起:“我家那个保姆,姓董。”
喻子晋脚步一顿,不肯再跟着上前。
他何其聪明敏锐,一下子从这简短的话语中听出对方的深意。
“梁老师,我要去上课了。”这是喻子晋头一次称呼对方为老师。
在这样的场合出现这样的尊称,莫名有些划开距离的意味。
梁景勤心里一沉,直直望向已然猜出全部真相的聪明孩子,“其他的不用我多说,我想你应该都明白了,我目前是想先去医院做一下检查,你认为呢?”
“我认为没有必要。”喻子晋面无表情地回话:“梁老师,上课铃声响了,我该回教室了。”
说罢,喻子晋不动声色转身,踏着铃声快步走向教室。
徒留梁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