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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喊叫:“玄鳞!”

“玄鳞!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嘶哑的哭喊越来越近。

玄鳞身形一僵,缓缓吐出一口气,不情愿地转过身来。

下一瞬,他怀里猛地撞进来一个人。

李青辞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扑在他身上,紧紧抱住他:“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我的气!”

“刚才对我又打又骂,还叫我滚,现在哭得这么可怜,好像是我在欺负你一样!”玄鳞一边指责,一边抬手给他擦眼泪。

李青辞搂紧他的脖子,埋在他肩上委屈大哭:“我以为你又走了,彻底不要我了!”

“不至于,你打得不疼,你手都比我的脸疼。”玄鳞拢着他的脑袋慢慢揉着,另一只手轻拍他的后心,语气里仅存的一丝怒气也彻底散了,“好了,别哭了。”

李青辞泪水涟涟,哽咽不止。

鼻息间萦绕的清冽气味,被人抱在怀里的踏实感觉,终于让他相信,玄鳞真的回来了。

方才那股没过头顶的绝望,也在一下下轻拍间渐渐褪去。

躺着不好发力,玄鳞揽着人起身,他靠坐床头,把人拨到自己身上,一手揽腰,一手擦眼泪。

“行了,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快别哭了!”

李青辞哭得眼睛红肿,视线模糊,他抹了两下眼睛,收紧腰腹和大腿牢牢跨坐在玄鳞身上,紧接着立刻抬手够他的脖子。

玄鳞见状,冷哼一声,语带嫌弃之色,嘴角却不自主扬起,眼底浸满笑意。

他曲起一条腿,颠了颠怀里的人:“刚才不让抱,现在巴巴地往我身上贴。”

李青辞不说话,一个劲儿收紧手脚。

玄鳞轻声笑骂一句:“滚,别挨着我。”

“不滚,就想挨着你。”李青辞凑上去贴他的脸,“玄鳞,我很想你,真的很想你。”

极其眷念的语气倾诉自己满腔的思念,可惜当事人没办法理解。

玄鳞极低地嘟囔一句:“至于吗,才隔多大会儿就这么想我。”

这条蛟没办法理解李青辞的思念,不过,他没再说什么,而是清了清嗓子:“我知道了。”

声音里带着愉悦的笑意。

这时,屋外响起一声轻喊:“老爷,大姑奶奶过来了,说有事见你。”

李巧妤候在门外,心有忐忑。

方才永思来报,说他哥回到房中痛哭不止,他没敢近前,只听他哥口中还嘶喊着什么,具体说的什么听不真切,但隐约觉得屋里还有一道男声。

她娘打发她来看看,别出了什么意外。

永思候在一旁,身后站着三个膀大腰圆的护卫,一行人警惕地看着门口。

他一直守在府里,屋里绝对不可能进旁人。

况且,老爷在朝中虽有三五个好友,但都是泛泛之交,老爷不可能把人带到内室。

见屋内老爷久不开口,永思心有急切,转头看向李巧妤。

李巧妤也耐不住性子了,张嘴大喊:“哥!你在屋里吗?我进去找你!”

她一边说,一边往里间走,身后四个大汉紧随其后。

这时,李青辞连忙从玄鳞身上下来,慌乱地用袖子擦眼。

怎么办?怎么办?

他现在这副样子,脸红、眼睛红的,声音又嘶哑,张嘴一说话就露馅,不说话,李巧妤肯定要进来。

想了又想,他想着干脆装病,躲在被子里。

玄鳞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小崽子撅着嘴,蹙着眉,眼珠子滴溜溜转着,像是被火烧了尾巴似的,急得来回转圈。

正看着,突然,他被推了一下。

李青辞急切道:“你能不能先消失,别让人看见你。”

现在床上只有一张薄被子,根本遮不住两个人。

玄鳞皱眉:“怎么,我见不得人?”

虽然他也不喜欢见人,但是小崽子这副情态,让他很不高兴,好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