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上的什么药?!” 他挣扎,齐芜菁便止住动作,平静道:“师兄,这药有些疼。” 这个“疼”字刚落地,钱悦忽然刺痛似的,狠狠抹了两把脸。齐芜菁捡起灯笼,照在钱悦的手上。黑血渗透进钱悦的掌纹,与此同时,他的断耳处传来细密的啃咬声,钱悦大骇:“小孽畜,这是什么药?!” 齐芜菁扔了药瓶,里面早就空了。 “问第二遍,你太烦了。”齐芜菁兴致缺缺,“你当日喂给我的药那么苦那么臭,怎么自己反倒忘了?”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