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再想不到任何话来挽留他。 “你不向段钦道别吗?” 柯岁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我和他已经道别过了。” 最后,他五指握紧,虚虚向宫忱的肩膀碰了一拳,眼含热泪。 “好兄弟,走了。”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