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右下角的时间。
“已经快六点了?”他无意间提了一嘴,“霍丞怎么还没回来……”
听到这个名字后,方景灼嘴角的笑意骤然凝固。鼠标在他掌心顿住,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指节泛白。他低低哼笑一声,阴森地嘀咕了句:“就这么关心我哥吗。”
“啊?”乔知宁一怔,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腰间骤然一紧——方景灼单手扣住他的腰,竟直接将他整个人捞了起来!天旋地转间,他跌坐在对方腿上,后背结结实实地抵上少年结实的胸膛。
“你、你这是做什么呀……”
他慌乱地挣扎,可方景灼的手臂像铁箍般禁锢着他。灼热的体温隔着衣料传来,少年身上清冽的气息混着淡淡的汗意,侵略性地钻入鼻腔。乔知宁不自觉地一旁偏头躲避,却被对方一把扣住小腹,带着热意的掌心紧贴,动弹不得。
“知宁哥,你不专心。”方景灼低笑,呼吸擦过他的耳尖,嗓音又沉又哑。
“我、我哪里不专心了……”乔知宁徒劳地后仰,后颈却蹭到对方紧绷的下颌。少年人喉结滚动的震颤顺着相贴的肌肤传来,让他喉头发紧。
他莫名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跟我一起玩游戏还想着我哥,不是不专心是什么?”方景灼剑眉一挑,灼犬齿轻磨着他发红的耳尖,掌心贴着短袖下摆游移,放置在腰间的手又收了点力道。
乔知宁浑身发麻,有种被狗咬了一口的无力感。但这些天方景灼刻意表现出来的顺从和安全的距离感又让他不禁掉以轻心了许多,忽略了此刻姿势的亲昵,小脾气顺着就攀了上来,狠狠地拍打了一下对方放在他腰间的手臂。
“我就是问一下啦,你那么小气做什么……而且到饭点了,你不饿吗?”他皱着眉头说道。
“是有点饿。”
方景灼乖顺地回答完他的问题,还不等他继续发作,却突然咬住他脆弱后颈的软肉。
“?!”乔知宁一个激灵,侧过脑袋才终于看清方景灼此刻混沌而又炙热的眼神。
但他没有机会逃跑了。
他被完全锁进滚烫的怀抱里,少年高大的身躯压下来,湿热的舌尖顺着颈线缓慢游走,最终叼住他脸颊的软肉轻轻厮磨。
方景灼低哑的嗓音混着喘息扑洒在耳畔,阴森又危险——
“所以……让哥哥当我的开胃菜好不好?”
“?!”
灼热的吐息烫得乔知宁睫毛乱颤,还未出口的抗议被骤然封住——方景灼含住他的下唇重重一吮,他所有的音节都彻底堵住,吃进嘴里。
只余下一阵呜咽,淹没在交缠的唇齿间。
……
意识到自己被强吻这件事后,已经过去两分钟了。
乔知宁对这方面的事情本来就愚钝,再加上方景灼是个比他还小一岁的弟弟,他便压根没将对方的之前的表白当一回事,以为是跟他闹着玩呢。
可现在,当方景灼将他压在沙发上,滚烫的舌尖妄想撬开他洁白的齿贝时,乔知宁才惊觉。
——如果一只狗看起来变得听话了,那么它一定是装的。
只可惜方景灼装的太好,乖顺到他完全忘记了,这只狗的獠牙有多尖利、身躯有多健壮、还有……那个有多夸张!
“宝宝,让我吃一口好不好……”
肉麻的话在他耳畔响起,乔知宁刚开口说了句:“不要……”便再次失去了话语权。
方景灼趁他不备,终于顶开了他紧闭的牙关,蛮横地闯入口腔,跟八百年没呼吸过新鲜空气一般吮吸着。
乔知宁拼命后仰,却被一只大手死死扣住后脑,指尖插进他发间,将他的脑袋和后脖颈一同托起。
破碎的抗拒被碾碎在交缠的唇舌间。方景灼的吻不同于霍丞的温柔,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又丝毫不知进退,犬齿时不时刮蹭他柔软的上颚,激得他脊背发麻。
乔知宁被亲得缺氧,眼前恍若炸开细碎的白光,涎/水不受控地从嘴角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