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躺过人的样子。
可是……
“你床上喷香水了?”霍丞却在那深灰的床单上嗅到了不属于方景灼的甜腻香味。
虽然不浓,但存在感很明显,和他心心念念的少年的味道很像。
“没、没有啊,我怎么可能会买香水……味道应该是从外面飘进来的吧。”方景灼心虚地说。
“嗯。”
霍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也是。方景灼一个不修边幅的体育生怎么可能会买这样的东西。
一定是他最近太累了,才会这样草木皆兵。
然而就在霍丞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的衣柜忽然冒出了一点微不可察的呜咽声。
方景灼倒吸了一口凉气,立刻出言解释:“是我!刚刚是我肚子叫了,睡太长时间,都有点饿了哈哈哈。哥要不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吧?我请你——”
这样苍白的解释让霍丞心中的疑虑愈发浓烈,他眼睛眯了眯,没有理会方景灼,而是径直朝那个衣柜走去,没有一丝的停顿。
……-
半小时后。
库里南宽敞的车后座,内里穿着宽松白色短袖,披着宽大西装外套的少年瑟缩地看着前排开车的男人,敢怒不敢言瞪了两下,又迅速收回了目光。
而这一切,都被男人从前排的后视镜收入眼中。
霍丞嘴角扬起一抹宠溺的微笑,低声道,“是不是冷了?我把空调温度调高一些。”
乔知宁没做声,方才挣扎的时候掉了一只袜子,正裸露在空气里的脚趾磨了磨车座的真皮坐垫,短裤下一双修长的腿无措地往里缩了几寸。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他还是被霍丞抓住了。
但幸好这一次他还没有那么不知足,要敲诈对方一千万,只是犯了一次错的话……应该不至于被关小黑屋吧?
他试探着看了霍丞一眼,只见男人幽暗的眸光扫过他的脸,露出了一个深不可测的微笑。
……
乔知宁慌了。
现在剧情都乱成这样了,他怎么能揣测的了霍丞的心思呢。
万一霍丞怪他勾引自己弟弟,甚至还把主角受带歪了,变成了攻,那他可怎么办啊。
乔知宁欲哭无泪地把自己缩成一团,躲在车子的角落里。
他看着窗外飞驰闪过的风景,高楼越来越少,逐渐变成高耸的松木和花丛,心底的慌乱又添上了几分。
他依稀有一点印象,这是去霍家老宅的路。
果然,车停下了。
熟悉的宅邸和花园院墙,灿烂的夏日阳光洒下来,所有的景色都好似加上了一层金粉似的。
片刻后,男人下车,怀里抱着一个光着脚的纤细少年。
少年身形单薄,整个人几乎被裹在那件过大的西装外套里,只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在空中不安地轻晃。
男人的大掌稳稳地托住少年的腿肉,另一只手则绕过少年单薄的脊背,揽住半边肩膀。
很标准的公主抱。
如果忽略掉少年脸上不情愿的表情的话,他们真的像极了一对中世纪名画里的璧人。
丈夫宽肩窄腰、臂力惊人,模样俊朗。
而妻子纤细娇软,楚楚动人,像一株摇摇欲坠的铃兰,承受着男人无尽的疼爱。
“霍总回来了!您这是……”王姨正在院子里和另一位园艺师一同修剪花草,看见来人,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小乔先生也来了。”
霍丞不置可否,只是把身上的人又抱得更紧了些。
王姨瞬间明白了,放下手里的杂活,笑着说:“我马上把三楼卧室收拾出来,让小乔先生住下。”
霍丞敛眸,淡淡道:“不必了。”
被男人抱在怀里的乔知宁兔躯一颤——难道对方决定不等到天黑就要把他打死了?
呜呜呜呜呜呜不要啊!
他还有很多事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