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好奇:“啾啾,啾啾啾?”
——你们是纯肉食的,吃得?惯植物?的果?子吗?
绿蟒看着?陶秋,眼?神里有些不好意思,嘶了好些话。
——最开始偷去的那颗红果?子,我闻着?很香,试吃了一口,除了觉得?味道还成外没什么感觉,小蛇却?馋得?很,之前她连肉都快吃不进去了,那次却?一口气吃了半颗红果?子,说吃完身体很舒服,之后几天她的状态也确实越来越好。
陶秋听着?听着?眼?角没忍住抽了抽,小蛇本来半死不活的,吃了他种的果?子恢复了精力?,结果?却?跑来偷袭他。
怎么有种农夫与蛇的孽缘感?
瞧见陶秋有些幽怨的眼?神,绿蟒也猜到了他的想法,难得?尴尬一回,徒劳地解释:“嘶……”
——我不知道她跟过来了。
陶秋:“……”
好家伙!小蛇精力?好到跑了那么远的距离后,还有力?气偷袭他,可见那颗番茄发挥了多么大的作用!
感觉更冤了啊!
想解释结果?越描越黑,怕陶秋讨厌小蛇,以后都不跟她们交换作物?了,绿蟒连忙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嘶声急切。
——红果?子是我派蛇来偷的,也是我给小蛇吃的,你要怪怪我,骂我打我都行,就是希望你能留我一条命,继续跟我交换果?子,让我能将小蛇养大。
陶秋看她是真着?急了,也立马道:“啾,啾啾,啾啾啾。”
——你别紧张,我没有怪你怪小蛇,更不会不跟你们交换东西。
绿蟒闻言在心里狠松了口气,不知是想博同情,还是想诉苦,或者是别的什么目的,又跟陶秋嘶了一大段话。
——雪鸟,我和小蛇都要感谢你,我这些年生过很多窝蛋,但最后破壳的没有几条,即便出?壳了,幼蛇过不了多久也会死,小蛇是剩下的最后一条了。
——我倾尽全部心力?去养她,害怕自己出?了意外小蛇也活不下去,所以当初你们抢果?子的时候我没有参与,谁知小蛇还是没撑住,前不久几乎都快咽气了,我发了疯似的想办法,结果?还是无济于事,后来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来你这里偷果?子,没想到却?真将她救了下来。
她这些话倒是让陶秋想起了之前黑兔告诉他的那句“那边最近很热闹”,再联系绿蟒说的“发了疯似的想办法”,不难猜出?当时的情况有多紧急。
倾诉完后,绿蟒又试探地问了陶秋一句:“嘶……”
——你以后还会继续种那些植物?吗?
陶秋想了想才回答:“啾,啾啾啾。”
——会,我的孩子也需要吃那些果?子。
他没说其?实主要是他自己要吃,要是承认了,无疑是给人?家送把柄。
方?才绿蟒说了,她尝了果?子,除了觉得?味道不错外没有别的感觉。
如果?她没撒谎,那其?中?原因就很值得?探究了。
到底是果?子对绿蟒起作用了,但她没感受到,还是果?子对绿蟒来说就真的只是普通植物?果?实?
假如是后者,那就是果?子只对某一特?定的群体起作用,这一群体又有什么特?殊之处呢?
像他、三崽、小蛇一样有过濒死的情况?但大崽二崽从出?壳起身体就很健康,果?子对他们俩也起作用。
这些问题陶秋暂时想不到答案,可他也不会告诉绿蟒。
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出?来,跟自寻死路有什么区别?
当谜语人?虽然很讨厌,但至少能保护自己。
不是陶秋爱耍心机,而是他和绿蟒虽然暂时和解,但还没要好到能互诉秘密的地步。
绿蟒主动示弱是为了交换作物?救小蛇的命,陶秋却?没有这么做的理由,他不会用作物?去逼迫绿蟒,但也得?稍微抬高一下姿态,这样可以免去许多麻烦。
绿蟒像是很满意他的回答,感激地道:“嘶……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