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一洗翅膀,我觉得?这里最臭臭。
——爸爸晚饭我们吃什么呀?
——爸爸……
——爸爸……
“ba……不是,雪雪,你站着?自己抖一抖身上的水,这样更好晒干。”
陶秋听二崽喊了太多次爸爸,差点?跟着?嘴瓢,倒反天罡认儿当爸了。
还好崽子们都没反应,大概是没听出?来。
“啾啾!”
二崽从头?到尾抖动起来,把水珠甩得?到处都是,已经?在晒太阳的大崽默默离她远了一点?。
抖得?太使劲,停下来的时候没站稳差点?摔个?屁股蹲,还好陶秋及时伸手接住了她。
二崽绒毛炸开,整个?都是只潦草小鸟,陶秋没忍住笑出?了声。
二崽晕头?转向,没意识到爸爸是在笑她,也跟着?叽叽喳喳傻乐呵。
让大崽盯着?二崽乖乖晾干羽毛,陶秋去给三崽清洗,三崽配合地抬腿抬翅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也是直勾勾盯着?陶秋看。
陶秋逗她:“爸爸帅不帅?”
三崽开心道:“啾!”
——超级帅!
陶秋更高兴了。
将三只毛团子洗干净,陶秋才开始给自己洗。
他搓着?澡,嘴里还不忘记哼歌:“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嗷嗷嗷~戴上浴帽唱唱跳跳嗷嗷嗷~”
这儿歌节奏性强,旋律也好记,陶秋才唱了几句,崽子们就学?会了调子,也开始跟着?啾唱起来。
于是整个?池塘就变成了他们一家子的演唱会,大明星是他们,观众也是他们。
崽子们绒毛多,陶秋的头?发也又长又密,他们四个?趴在石头?上晾到傍晚才回去。
幸得?秋日的太阳温暖不伤皮肤,不然非得?晒成黑炭不可。
这日陶秋出?去巡逻,看见刚吃饱饭的黑兔正趴在猎物?的残骸边舔爪子消食,想起之前黑兔提醒的恩情,他就上前又说了声谢。
黑兔上下打量他,眼?神晦暗莫测,他语气不明地吼了一声。
——我竟不知你何时这样厉害了,那绿蟒遍体鳞伤灰溜溜离开,你看着?倒是毛都没少一根。
绿蟒的强悍是周围变异怪物?们公认的,黑兔之前认为雪鸟不敌绿蟒,所以才提前来告知他一声,让他做好防备,没承想最后大获全胜的反而是雪鸟。
那夜关注双方?战斗的不止黑兔一个?,疑惑的也不止他,但敢来询问的只有他。
不过他也就敢来找雪鸟,绿蟒那边他可不愿意招惹。
陶秋笑着?回应。
——还得?多谢你通知我,我有了防备,才用了些旁的手段侥幸获胜,不然硬拼的话,我还真斗不过绿蟒。
黑兔直来直去:“吼?”
——什么手段。
陶秋道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还记得?我从你领地里挖走的臭地果?吗?我把它养熟了,等绿蟒跟我打架的时候,趁她不注意砸到了她眼?睛上,她失了视野,又被臭得?晕头?转向,我才找到机会打败了她。
黑兔狐疑:“吼?”
——真的?
变异怪物?们的打斗还停留在拼硬实力?的阶段,哪里能想到可以利用道具。
雪鸟也不算说谎,因此很是坦荡:“啾!啾啾,啾啾!”
——真的!你要是忍得?了那个?臭味,大可去试试!
黑兔没说信不信,又接着?问:“吼?”
——绿蟒为什么会去找你?
绿蟒的脾气他们都清楚,如果?不是为了什么要紧的东西,她不会莫名其?妙跑去跟雪鸟拼命。
陶秋这次倒是没有老?实交代,而是含糊其?辞:“啾啾,啾啾啾。”
——这你得?去问绿蟒,是她找我又不是我找她。
黑兔听懂了雪鸟不乐意回答,也没再追问,懒散地打了个?哈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