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替太子妃做主,饶他不得。”
这是一年中最冷的季节,华裳重重,外面看着整整齐齐,但那个男人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亵裤却还没来得及穿上,这会儿,傅棠梨站在那里,有一种浓稠而湿润的感觉缓缓淌落,带着未曾冷却的余温,说不出的难受。
她双手笼在袖中,手指发颤,裙下的双脚酥软,不能动、一步都不能动,她用力地咬住了嘴唇,强行挺直了腰肢,面无表情,冷冷地看了林婉卿一眼。
林婉卿已经迫不及待,急步过去,掀开了帘帐。
碧纱橱中空无一人,只有一榻、一案、案上一壶残酒。
林婉卿呆了一下。
赵元嘉也几步赶了进来,瞧了两眼,脸色阴沉:“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林婉卿不甘心,抬头四下张望,却见后面另有门,门扉半掩,烛光昏暗,看出去,隐约有个人影。她大喜,急急忙忙冲了过去,一把推开门:“好啊,原来是躲在这里,可叫我逮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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