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淙眨巴眼:“哎?我以为那是你不想让我被【游戏】牵连,所以随便找个借口敷衍的。”
宁琤眼皮跳跳,心想这小子什么时候长出脑子来了。随后严肃地摇摇头,说:“这是一部分原因,另一部分是那天说的,觉得你年纪还是有点小了。”
闻淙低下脑袋,灰心丧气。
宁琤看在眼里,有些不忍心。
他斟酌着语气,尽量随意地说:“不过,你选的花还挺好看……重!你太重了!快下来!”
闻·树袋熊·淙只好遗憾地从哥身上下来,转而去厨房拿筷子。
“我还准备了饺子馅儿。”他说,“待会儿咱们一边看春晚,一边包饺子,嘿嘿!”
想起来的时候,闻淙也会问,“那哥,你的【游戏】呢?”
“不是说了吗,”宁琤道,“进来的时间越长,每场之间的间隔也就越长。”
很有道理,闻淙独自刷论坛的时候看到的情况也是这样。
他点了点头,不再多说,只在宁琤又要加班、无法回家时再嘟囔两句“黑心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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