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直接自己过来了。
王娴竹的电话和微信,姜幸雨一条也没看,快速划过去,点进和徐知怡的对话框。
「你怎么了?陈驰说你回去了?」
「你俩不会又发生啥事儿了吧?!」
这两条是大约凌晨一点的时候发来的,又隔了四十分钟,将近两点,又有一条。
「我先走了啊,明天你醒了再跟我说清楚啊」
姜幸雨想了想,还是没有在微信里直接说陈驰的事,而只回一句:「昨晚我妈打电话过来,问我和路文初的事。」
对面当然没有回复,这个点,徐知怡肯定睡得正香。
姜幸雨放下手机,吃完陈驰做的早餐,刚把碗放进洗碗机,正打算上楼准备一下明天下午的课,手机就响了。
仍是王娴竹的电话,姜幸雨深吸一口气,到底没有再拒绝,按下了接听键。
“你在哪?”
“我去了你们家里,阿姨说你搬出去已经快一个月了!”
“你是不是搬去南山了!”
“你爸爸明天就回来,要是不想惹他生气,你就趁早给文初道歉,安安分分搬回去!”
王娴竹尖利的嗓音从手机里传来,姜幸雨把手机拿远一些,紧皱着眉,快速道:“妈妈,明晚下班以后我会自己回去和爸爸说,你别再管了,我不可能再搬回去。”
电话那头静了片刻,在姜幸雨要以为信号出了问题的时候,又忽然传来冷笑声。
“好啊,我等着你,看你怎么向你爸爸交代!”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一整天的好心情又被破坏了。
姜幸雨叹了口气,继续上楼去了书房,先备课,又准备论文,再和徐知怡聊了一会儿。
第二天,大约是因为晚上要面对父母的责难,姜幸雨一整天都有些心神不定,甚至下午上课的时候,还差点把一只小碟子打碎。
幸好坐在最前面的陈驰眼疾手快,及时接住了那只颜料碟,这才避免麻烦。
男孩手心朝上,托住那只冰凉的碟子,五指则微微张开,刚好点在姜幸雨的手腕和手背处。
那种熟悉的,细微的肢体接触带来的异样感觉,让姜幸雨一下子僵住。
一抬眼,便对上坐在椅子上的男孩专注而关心的眼神,她赶紧移开目光,看向周围的其他学生。
大部分学生都忙着拿笔描线,有几个在和身边的同学交流,也有那么一两个,正好奇地往这边看。
姜幸雨回神,重新拿稳了颜料碟,低低说了声“谢谢”,便抽开手,去了画室后面。
男孩垂下眼,收回自己的手,仍微微张开的指尖动了下,慢慢握紧。
心不在焉的似乎不止姜幸雨一个。
砰的一声,一只放满了各种笔刷的笔筒被碰到地上,长长短短的笔刷滑出来,迅速滚了一地。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葛蓝从椅子上站起来,稍显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歉意,弯下腰开始收拾。
姜幸雨皱了皱眉,放下手里的东西,过去帮她把笔筒拿了起来。
“谢谢老师。”葛蓝轻声说。
姜幸雨这才注意到她眼下的阴影,和眼眶的微红。
下课时,本想再找葛蓝问问情况,可是,还没等姜幸雨开口,那孩子已经先走了。
倒是陈驰特意留下来,仔细观察姜幸雨的脸色。
“你还好吗?”
姜幸雨冲他笑笑,摇头:“没事,刚才只是有点走神而已,昨晚没睡好。”
陈驰抿着唇没有说话,似乎还有疑虑。
“好了,你快去吧,不是很忙吗?今天没有别的工作了吗?”姜幸雨不想多解释,经过前两天的事,她其实还没想好到底要怎么面对他。
陈驰今天的确没有其他工作,不过晚上还要和几位制片人、导演等其他同行一起吃顿饭,谈一个他们的新电影项目。
他如实说了,没有解释得太详细,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