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很快就会见真章。”
“行,我会根据安排行事,现在国都耳目众多,鱼龙混杂,许多势力盯着别院,你小心。”太安郡主望向镇定自若的玄亦真,她此刻一身素雅裙裳,满头乌发只用发带挽束,清丽婉约,皎皎若月。
“该小心的是你才对,这些年你手里的兵马平定不少匪祸叛乱,皇室里除却本宫就只有你最有威胁。”玄亦真余光发现尹星的张望,指腹搭在玉戒,仿若不曾察觉。
太安郡主对此轻嗤一声,散漫应:“放心,我这么多年受到的监视猜疑,并不是白白防备。”
虽说太安郡主拥有皇室成员的封号,但数百年下来,早就成外姓,所以才招惹皇帝猜疑。
因而皇帝曾想以三位皇子跟太安郡主联姻,进而夺取手中的封地兵马。
太安郡主便直接只与女子往来,毫不在意名声,皇帝这才打消念头。
不多时,太安郡主看着被绞杀的棋局,眼露钦佩,正欲夸赞,忽地听到难以入耳的琴声,出声:“这位琴师的琴艺太差。”
玄亦真轻笑的淡然应:“嗯,她没什么天赋,所以学的很慢。”
“我记得别院里有位天下第一的琴师,这人不会是她的学徒吧?”
“不是,她是本宫的学徒。”
太安郡主语塞,偏头看过去,才发现哪里是琴师,而是那个当初好色之徒,尹驸马。
此刻突然被目光注视的尹星冷不防一颤,心想太安郡主果然很可怕!
琴音断断续续,一言难尽,太安郡主收回目光看向玄亦真,很是疑惑她为何不休尹星这个驸马。
西州侯病死,家道中落,本就不入流的侯爵公子,现在显然更没指望,想必就是一个玩物罢了。
不多时,太安郡主告辞离开,琴声骤停,尹星心想她终于走了!
玄亦真脚步不急不缓的回到尹星身旁,见她满眼好奇,抬手搭在手背,给她揉着指腹红痕,轻叹道:“你以后还是钓鱼吧。”
尹星茫然的出声:“为什么?”
“你难道听不出自己的琴声很难听?”
“……”
这话一出尹星整个人陷入沉默,所以太安郡主该不会是因为自己弹的太难听,所以才待不下去的吧。
玄亦真看着尹星脸颊通红的模样,缓和出声:“你实在想弹琴就弹给本宫一个人听也不是不可以。”
尹星眼眸一亮,看向温柔体贴的玄亦真,弯眉笑盈盈的应:“好。”
“方才为什么要一直偷窥?”
“我就是好奇亦真怎么会跟太安郡主来往。”
玄亦真指腹轻点尹星鼻头,悠悠道:“莫非只许你跟江云她们有往来,本宫就不许有结交的人?”
尹星眨巴眼眸看着玄亦真,才发现她依旧耿耿于怀,顿时不敢哪壶不开提哪壶,连忙摇头应:“没有,我就随便问问。”
看来玄亦真还是很生气自己跟江云的事呢。
“太安郡主的母亲死于皇帝之手,这些年又被皇帝逼婚,所以她很讨厌男子,当年并非针对你。”玄亦真半搂住尹星同她解释。
“原来是因为这样太安郡主才喜欢女子,那亦真为什么喜欢女子呢?”尹星望向亲昵依偎的玄亦真,想要知道她那时为什么一点都不迟疑自己的喜欢。
现代人都常因为喜欢同性而有所顾虑,更别提玄亦真的时代。
玄亦真握着尹星的手,转动她指间的玉戒,不假思索的应:“非要说的话,本宫那时应该不喜欢男子也不喜欢女子,笼统来讲是不喜欢任何人。”
喜欢二字,太过虚无镖渺,远不是玄亦真能够明白体会,尤其在尹星闯入别院的深夜之前。
语落,尹星望着玄亦真淡然神情,想起她的病情,心脏微微泛疼,满是怜惜。
“你怎么又要哭了?”玄亦真发现尹星眼角泛红疑惑道。
“没哭。”尹星埋头枕着玄亦真颈窝,才发觉她已经披上外袍。
玄亦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