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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奇怪 月下蝶影 97892 字 2个月前

在他拿小红花回家时,捧着他的脸夸他是世上最棒的宝宝。

可是那天早上,妈妈突然就醒不来了,妈妈走了。

直到现在他也不明白,明明一天前还陪着他做游戏,承诺只要他乖乖起床去幼儿园,就会陪他吃恐龙面包的妈妈,仅仅一夜就突发急症过世。

后来家里有关妈妈的东西越来越少,他渐渐也就习惯了没有妈妈的日子。

陈老爷沉着脸,他迎视着陈宥望过来的眼睛:“小宥,你是陈氏孙辈继承人,你不要让我失望。”

陈宥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他张了张嘴,手僵硬地探出一半,既没有用力拉住陈月,也没有收回来。

吱呀。

平时不常开启的木门,在陈月用力的推动下,终于缓缓打开。

“陈月!”陈老爷眼神阴冷,看陈月的眼神,已经不像是在看孙女,而是在看一个碍眼的存在。

陈宥从小就跟在爷爷身边,这个眼神一下子就让他明白过来,木楼里有不能见人的东西。

他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房门后黑洞洞的屋子,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妈妈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双目紧闭的样子。

啪。

整个木楼都沐浴在了强光之下,是保镖打开了强力探照灯。

“进去吧。”夙沉烛伸手按了按朝暮生头顶上那撮倔强的头发:“我会一直在楼外等你,不要担心。”

“夙先生,谢谢你。”朝暮生松开夙沉烛的袖子,脸上的蛮横消失,大步冲进木楼。

“拦……”

“陈总。”夙沉烛垂下眼眸,淡淡扫了陈老爷一眼:“我家朝朝难得有几分玩心,还请陈总不要打扰。”

陈老爷眼神变得犀利:“夙总当真要为了一个助理的无理要求,与我们陈家为难。”

夙沉烛轻笑出声,他摘下鼻梁上的眼镜,居高临下地看着陈老爷,什么都没有说。

明明是炎热的夏季,陈老爷却不受控制地手脚发凉,浑身犹如陷入冰窟一般。

嗬、嗬……

直到夙沉烛移开视线,他才踉跄一步,扶着拐杖大口喘气。

“咳咳咳,好厚的灰尘。”朝暮生用手在面前扇了扇,“你们陈家对先人真敷衍,楼里这么多灰尘也不安排人打扫。”

一楼没什么东西,摆着常见的屏风与字画,朝暮生看了一圈,转身上了二楼。

陈月看了眼跟着进来的陈宥,脸上没有往日的讨好。

二楼有两个房间,一个是看起来很普通的卧室,另一个就是摆放牌位的房间。

三个牌位整齐划一地摆在雕刻着符文的供桌上,朝暮生在屋子里找了一圈,也没看见蒲团与香炉,甚至连供品也没有。

陈宥怔怔地盯着右边的那块牌匾,突然疯了般扑倒牌位前,试图把缠绕在它上面的铁链挣断。

可惜铁链那么结实,即使他的手被磨破,也没有撼动牌位分毫。

“别拉了。”陈月虽然不喜欢这个堂哥平时的装模作样,但是见到他现在这个样子,面上露出不忍:“牌位是黑铁做的,铁链与它焊在了一起。”

陈宥怒吼:“究竟是谁这么对她?!”

陈月看着他不说话,整个陈园有权利这么做的人,除了爷爷还有谁?

楼上的小何听到楼下的怒吼声,不知道这是组织安排过来的外援还是陈家人,他看了眼床上昏迷的陈放,只能闪身躲进床底下。

正躲在床底的游鸠与突然钻进来的小何四目相对:“……”

门从外面打开,两人齐齐移开视线,扭头看向外面。从他们的视角,只能看到闯入者的脚。

“二哥!”

最先靠近床边的是个穿着平底小皮鞋的女人,她好像知道床上有人般,甚至连半分犹豫都没有,直接朝床这边跑了过来。

陈宥还没从牌位之事上回神,现在见陈放又躺在这张奇怪的床上,四周还画着奇怪的符文,茫然地望着四周:“他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