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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太子举案齐眉 令杳 137168 字 2个月前

子,他也穿起红色襕袍。

红麝才想说夫人有几句话要问娘子,不想姑爷动作如此迅速,于是福了一下/身,却被裴彧叫住。

“我出去带了许多东西,你跟着他们去挑几件喜欢的。”

裴彧不在意她藏着的那点小心思,和颜悦色道:“下去罢。”

“郎君这到底是去办差还是替宫里采买?”

明蕴之想起他假扮夫兄,总以为会是什么危险差事,但他却又闷在心里不和她说:“世子已经回府了?”

裴彧否认:“兄长颇有雅兴,同我说去另一处赏景了。”

其实他应当先去宫里复命的。

她看着早晨世子坐过的位置,他果然有事,不曾前来。

沈夫人望向长子,止不住担忧,她本来是想叫他知道些男女上的滋味,动一动娶妻生子的念头,可万一……

她就这么一对双生子,该不会都是一样的忌医讳疾?

裴彧在来的路上已平复许多,他见母亲频频看向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颇感莫名。

虽说一家子以这样的身份相处是有些可笑,可他怎么觉得,母亲今晚的目光怪异得过分?

他迟疑开口:“阿娘还有什么事要吩咐二郎?”

当着明蕴之的面,沈夫人不好说些什么,嘴唇微动了两下,扯出一抹笑来,勉强道:“无事。”

三过家门而不入,这才是为臣尽忠的道理。

明蕴之想想也是,此处有她和母亲,世子办完差回来散心,过来应酬弟弟的岳家反而拘束。

她笑了笑,有心臊他一下,踮起脚蹭了蹭他颊侧:“大伯赏的景再美,也不会有郎君的好。”

裴彧扶住了她的腰,想起弟妇湿漉漉的目光。

确实,活色生香。

明蕴之以为按照她这几日的经验,郎君不说脸红,也要侧过身去,但他却道:“兄长看得应当更全些。”

他曾试过一次望远镜,固然神奇,却没有紧身相贴这样纤毫毕现。

明蕴之被他气得想笑,就算世子样样都好,连看的风景都比旁人更有意境,但她说的是这个吗?

“不解风情的呆子!”

她推了一把,却纹丝未动,反被扣住腰后,按得更紧,咬牙切齿道:“世子难道也是去会女郎?”

裴彧默了默,却也不想骗她:“这很难说。”

明蕴之抿住唇,没想到会送不出去。 明蕴之见他语气不对,也极会见风使舵,在丈夫虎口的伤痕处轻轻擦过,嘟囔道:“我这说得合郎君心意吗?”

心里却暗自嘀咕,他对世子的感情比对她的要复杂许多,又不许她夸,也不许她贬,显得她很像是个随意改口的小人。

世子分明是像教过裴玄朗的先生,严肃而古板,时常站在人身后,不知何时就会落下一戒尺,声色俱厉责备学生的懒惰,打得人猝不及防,疼得钻心。

她的讨好太肤浅,比不上那些下属恭维功夫的一半,面露娇态,实则不恭,他不免有些气恼,忽然也想教训一番她。

这几个小元宝也是她雕了半天的,浸了野薄荷就没法再拿去铺子交差,裴彧如果不要,她就足足损失了几百文。

但是明蕴之也不是喜欢强迫别人的人。

她叹了口气,失落的垂下头,道:“那好——”

“等等。”

面前的裴彧忽然打断她,她抬头,正好看见裴彧从她背后收回目光。

男人一改方才的冷淡,抬手从她手里接过盒子:“你既然执意要送,那拿来吧。”

明蕴之空着手:“……啊。”

她似有所感的回过头,看见裴云澹从长廊下来,正朝他们走过来。

她有点尴尬,毕竟中午裴云澹才跟她说过不用给裴彧送礼。

“被抓正着心虚了?”

裴彧俯身轻声在她耳边说。

明蕴之被他一说越发窘迫,抿着唇没吭声,待裴云澹走到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