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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太子举案齐眉 令杳 117197 字 2个月前

人共处一室,难免露出破绽。

这不同于弟妇。

她是同他有过肌肤之亲的人,即便偶感疑惑,也会下意识寻些理由说服自己。

想到这几个字,他就会忆起她极韧的柔软腰肢,一阵阵热意涌起。

园中的梅林不见人影,裴彧微微诧异,他走上前几步,越过梅林的土坡,再要回避已经来不及了。

她不在赏梅,却在池中戏水。

淡白色的雾里,弟妇一手拨开身上的花瓣,正背对着他。

风拂而过,掌心的热意才稍减了一些。

浅绿色的纱裹住她乌黑的发,起身时轻薄的罗衫紧紧贴在身上,显出一把纤细的腰肢。

浸了水的衣衫遮不住肌肤的玉色,大约觉得有些冷,只站起片刻,又坐了回去。

明蕴之很喜欢浸在蕴着梅花香气的温泉水里,阶边冰雪未消,身子却暖融融的,她望着远处朦胧的阁楼亭台,惬意而悠闲。

但是……远处的高楼不知是谁家别院,今日似乎也有人登高望远。

天光朗朗,尽管明蕴之看不清那人是男是女,可她拿不准对面的人是否能看得清自己。

衣裳怕湿,都搁在离池子不近不远的杌凳上,红麝去厨房给她端新蒸的酥酪。

她犹豫片刻,还是将身子蜷缩到水中,抬高了些声音,唤道:“来人……”

才一开口,吱呀吱呀的踩雪声就传到她耳畔,极有韵律,似乎可以窥见此人的平缓从容。

然而明蕴之却猛然坐直,这样的脚步声绝非府中女婢!

她急忙转过身来,才要抽出发钗刺这胆大包天的贼,圆润白皙的肩已被一只手紧紧按住。

他比温泉热得多。

明蕴之虚惊一场,又羞又恼:“郎君,你怎么偷看我!”

裴彧无意做窥浴之徒,可他梦里这样反反复复做过。

水里不是省力的做法,但她应该不会那么疼。

他清了清干涩的喉咙,道:“母亲叫我来寻你。”

热气氤氲,明蕴之胸口起伏不定,原本姝丽的容色更增艳光。

她一定是温泉泡久了气虚头晕,否则怎么会一见到夫君就有些喘不过气来?

明蕴之艰难道:“阿娘难道没告诉你,我在做什么?”

裴彧思索片刻:“说了的。”

崔氏说她在后院玩耍,她能玩些什么呢?

他不过是不愿深思。

明蕴之满面嫣红,阿娘从前还日日担心二郎按捺不住,婚前就叫她怀了孩子,没想到才成婚几日呢,竟然连沐浴也不让二郎避着了。

是因为阿娘觉得她的夫君不能人道,想要自己撩拨他吗?

“你欺负我!”她不知该怎么面对眼前的窘迫,咬着唇生气,“阿娘也帮着你欺负我!”

她的眼睛里含着一汪水,像是随时化作珍蕴倾泻下来,裴彧心思一动,从袖中取出纸包着的山楂蜜干,塞了一颗到弟妇唇边,言简意赅道:“吃些蜜饯。”

弟妇说给她带一点蜜饯就不会哭了,但都交给了侍女,他只随身带了一小包。

好歹他还记着自己的话,明蕴之半启檀口,他送进来得却有些急,半个指节就噎住了她的呼吸。

他是故意的。

“味道还喜欢么?”

明蕴之有些难耐,她口干,是要喝水的,谁要这时候吃蜜饯,何况他这样热,委委屈屈道:“好烫。”

裴彧微怔,但此刻没有清心的茶,握紧了她的肩:“对不住,刚刚骑马……有些体热。”

他胸膛宽厚,挡住了明蕴之头顶一片天光,池中有许多花瓣,可是那灼灼目光下,明蕴之却怀疑自己寸缕未着。

“郎君一路辛苦,你也去洗一洗,好不好?”

她目光闪躲,裴彧却面热更甚,他抚了抚弟妇鬓边绿纱,低哑道了一声好。

弟妇在邀他同浴。

明蕴之松了一口气,她游近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