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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太子举案齐眉 令杳 147267 字 2个月前

里有干涸的血迹。

可他身上并没有其他伤口,血迹只能是别人留下来的。

他又将目光转向他脖子,赫然一道紫色的勒痕,沿颈部环绕一圈,是他·杀的痕迹!

仵作经验丰富,绝不可能辨错,那是有人收买了仵作?

可随着再次一掌落下,不知为何少年目光中的委屈不平竟渐渐平静了下来,颤抖的眼神变得坚韧,嗓音也变得低沉,唯独扇向自己脸颊的力度没有丝毫减弱。

明蕴之皱着眉喝止:“停。”

“知道自己错在何处了么。”

少年将手垂至身侧,低首道:“阿姐对不起,我不该辱骂你师父,不该反驳你,更不该不信你的话。”说完抬起头,顶着红肿的脸颊看向她,“阿姐我知道错了,你罚我吧。”

明蕴之讶然地挑了挑眉,眸中倏地浮现一抹欣赏,这人竟这么快便想了个明白,曾经她也罚紫霄使掌掴过,可他只当她是以教主之尊有意羞辱,却没想过自己真的做错了,真的该反省。

她心中罕见地升出一个念头,若这人没有骗她,她不介意让他一直留在她身边。

心情愉悦之下明蕴之蹲下身,从路边摘下一小截紫珠叶,随后示意少年也蹲下身来。

明蕴之将手中野草压碎,敷在少年红肿的脸颊上,轻声哄道:“乖,敷了这个就不疼了。”

她本是好心好意地安慰,却不想少年本就湿润的眼角再次红了,看着竟比方才还要伤心委屈,明蕴之不解地蹙起了眉,他自己扇自己耳光的时候没哭,怎么她给他上药反而哭了。

裴彧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所有高筑的心墙在阿姐轻柔的话语中尽数坍塌,所有的委屈疼痛同时涌出。

幼时他受伤,阿姐也是摘下这种紫珠草敷在他伤口,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为想起往事而变得脆弱,还是在伤心。

伤心阿姐待他其实和训狗无异,都是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

姚玉珠面色变了又变,唇角忍不住颤抖着,一时分不清到底应该因着被夸而高兴,还是继续生这个没来由的闷气。

明蕴之安抚了会儿姚玉珠,听綦舒道:“綦莫待你的确不同。”

小青像是发现了明蕴之,又想凑过来,被綦舒拽住尾巴,她解释道:“昨夜你还未推门,他就发现你了。他没对你出刀。”

习武之人耳聪目明,更何况明蕴之不曾隐蔽呼吸和脚步声。

明蕴之默了一瞬,回过味儿来。

那两枚银刀,原来不是冲她来的,是警告裴彧,赶紧带她离开,勿要停留的。

綦舒:“所以……”

她跳下车来,半抬眼瞧着明蕴之,又变了一副面容:“好姐姐,看在我这么诚心诚意,恭恭敬敬的份儿上,快让你那好夫君收回成命,放綦莫回来吧。”

明蕴之忽然想起昨日裴彧所说,綦莫便是她的药。

难怪她此时一个人在这儿,身旁连个侍女都没有,孤零零的。

其实算年纪,她比明蕴之还要大上一些,只是多年病弱,面色苍白中透着不正常的红润,瘦削得多。素白的小脸可怜巴巴求她,明蕴之又犯了容易心软的病,稀里糊涂点头:“知晓了,我会与殿下说的。”

姚玉珠没听明白,拽了拽明蕴之的衣袖:“阿姐,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昨夜?”

第 53 章 第 53 章

第53章

明蕴之冷然扬手,彧脆的巴掌声瞬间止住了少年所有话语,空旷的四周在此刻也安静下来,气氛瞬间凝滞。

裴彧眸光颤了颤,终是敛了眉目不再反驳。

明蕴之冷冷瞥向眼前少年,虽然垂着眼眸一言不发,握在腰前的手却紧紧攥着,不由嗤笑着开口:“怎么,不服?”

少年闻言抬起眸,漆黑眼眸里满是坚毅和决绝,“阿姐,只有浮光教才有下手的动机。”

“啪!”眼前的女子坐在凉亭中,肤光胜雪笑容蕴媚,本就明艳的脸庞在额头紫色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