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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太子举案齐眉 令杳 124554 字 2个月前

到动静忙迎了出来,将明蕴之引到净室沐浴去了。

“嗯。”他拥着她躺下来。

“你问这个做什么?”

原本京令已捕到真凶,案件也暂时偃旗息鼓,可没想到,数月之后,又开始接到男童失踪的报案,而后续的发展,与年前的案件如出一辙。

“世子还在书房没出来,好像在琢磨案子呢,世子妃也快去劝劝吧。”

话虽如此,心里却不禁遗憾,两个截然不同的人,连说话都说不到一块,日子久了,当真还能保持如今这般平和?

还没踏入静思堂,她的手也不知何时便松开了,他瞥了一眼,默默叹息。

这桩男童失踪案,她此前也听说过一些,实在是太残忍、太离奇,从而引起人心惶惶。

明蕴之靠在他身上,小口小口地喝完一整碗醒酒汤,这才对他说,“其实我酒量也没那么差,是我没想到到这个青梅子酒那么烈……”

她本能地摇头,忽地又想起自己的身份,于是凝滞了一下道,“弹过一些,弹得不好,实在是好久没弹了……指法都生疏了……”

宋心钰点头,“妤娘,我也很高兴认识你,下回我定是要到你们府里玩的。”

明雪在她点头后,眉梢立即浮起一抹喜色,嘴皮子噼里啪啦蹦出了一串,“听闻小公爷谢宣长相俊美,风度翩翩,今年将将及冠,尚未婚配,国公夫人为此操碎了心,想来这次办起茶会,实则是暗中相看起未来的儿媳妇呢。”

明蕴之叹息一声,容妈妈不愧是跟在曾夫人身侧多年的老奴,两人的嘴脸如出一辙。

有她这个定海神针,到了吃饭时,父子俩也各退一步,维持着一种诡异的融洽。

明蕴之一听她这么说,心里也有了个大概,账房管事可是油水多的位子,怪不得容妈妈到了王府,这新裁的衣裳可是越来越多,腰膀子也越来越圆了。

明蕴之惶恐,朝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慎言。”

所以,他与令狐尉认识的时间,可能比大家想得还要早。

她摘下食指上的松花石戒指,塞入明蕴之手心里,“这只戒指就送给你,当我们的见面礼吧。”

想到此处,她转头又吩咐绮萝,“你近来多留意打听一下容妈妈和谁亲近,和谁积怨,注意别打草惊蛇。”

罢了,多思无益,他闭上眼,一夜无梦。

“行。”宋心钰大方接过,将香囊系在自己腰上。

从现有的资料看,他是陶坞人,父母早亡,亲戚疏离,所以早早便入了观。

她脑里还乱成一团浆糊,回过神时,才发现他已掩上房门离去。

这话说得张屿脸上微讪,不禁开口,“你才高行洁,不过是因你家世好,我无权无势,自然不愿开罪那人,明哲保身,难道有错吗??”

绮萝醒过神来,忙搁下盆子,抽出手绢替她擦拭,一面擦一面道歉,“对不起,容妈妈,要不您脱下来,我给您拿去洗洗吧。”

明蕴之心头冷笑,脸上却做出抽抽搭搭的姿态来,一抽一泣道,“容妈妈好没道理,我在屋里睡得好好的,你冷不防地到我面前来,二话不说就扣了我一脸屎盆子,敢问我做了什么,何以当得你左一句不知廉耻,右一句狐妖媚子?”

明蕴之心情并未受到影响,接过那条软璎珞,对着镜子比对起来,一颗颗指甲盖大小的珍珠串成的链子,吊坠则是元宝状的红宝石,样式简约,却很有质感。

只是在儿媳面前挨训,睿王脸色也讪讪的,支吾道,“母亲给儿子留点脸面吧。”

宋心钰见旁边的明雪脸色越来越苍白,简直要成了一张白纸,于是更加起了恶作剧之心。

听到人头,明蕴之的心跳在刹那间也冒到了嗓子眼,她只是个替嫁的假世子妃,难道连命也要兜进去?那显然不大值当。

说完,又唤了个小丫鬟给她们上茶,这才踅了出去。

侍从们连忙把裴玄朗扶起,抬到轮椅上,发现只是擦破了一点皮,才都松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