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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太子举案齐眉 令杳 140105 字 2个月前

全数记了下来,唯一的解释,便是他在撒谎。

她嗓音不知不觉冷了下去,“那是谁给的你地图,又是谁把你从悬笼中放出来的?”

裴彧微微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从悬笼里出来后,没有看到任何人影,我便依据地图所示向阿姐寝宫潜去,只是不想中途遇到金甲卫巡逻,情急之下只好躲进青鸾使房中。”

呵呵,明蕴之蓦地冷笑一声,也就是说她问了这么多,没有得到丝毫有用的信息,这郁淮看似乖巧诚恳,实则处处心机。

明蕴之神色渐渐冷了下去,一言不发地看向眼前少年,久在上位浸淫出的不怒而威从骨子里透了出来,似乎就连夜风都在此刻偃旗息鼓,生怕触怒明蕴之。

“阿姐,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裴彧劲瘦的身形在白色雾气中显得愈发彧寒料峭,“若不是我,阿姐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你生气也是应该。”

他顿了顿,缓缓说道:“阿姐你打我吧,打到你消气为止。”

他素来不会哄人开心,每年元月的时候师父会突然变得特别阴沉愤怒,每次这时师父都会把他叫到身前狠狠责打,打完后师父的心情便会好上一些。

明蕴之听见这话蓦地挑了挑眉,打他?

他这是在挑衅她?是觉得她不会动手么。

明蕴之纤长的手指在鹅卵石池沿上扣了扣,月色浸染的唇角缓缓泛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过了片刻,她不紧不慢地抬起手,指向放在池边的灭魂鞭,慵懒道:“拿来给我。”

她倒要看看这人演戏能演到什么程度。

少年沉静的目光落在那盘成一圈放在池沿的金色长鞭上,跪了整夜的身子终于动了,几乎是在少年动作的同时明蕴之浑身气势瞬间凝聚,若有任何异动,她随时可以给出致命一击。

少年却只是缓缓膝行至池边,拿起那一盘她其实伸手就能够着的金鞭,双手捧着递到她身前。

明蕴之后背依旧靠在池壁,审视地看向眼前少年,郁淮眉目低垂,安静专注,双手捧鞭跪在池边,明澈的池水映出少年彧冷俊美的面容,如水中冷月,山崖青松。

这人似乎真的在等她接过鞭子……

裴彧:“前几日随手猎的。”

他看了明蕴之一眼,抿唇:“若喜欢,便留下养着。”

明蕴之自然喜欢。这兔子毛色虽杂,灰白的毛发中还带着几簇黑,但可爱得紧,这么多人围着也不害怕,低头吃着干草。

裴琦来了兴致,让人放她下来,又把兔子放出来,蹲在它面前,一眨不眨地看着。

姚玉珠:“是不是该起个名字?”

“嗯,”明蕴之点头:“是殿下猎的,那便姓裴。这兔子珠圆玉润,吃相可爱……”

裴彧想了一瞬。珠圆玉润,四个字拆开来都可作名称呼,都不错。

哪知下一刻,裴琦嘿嘿笑起来,摸着兔子,道:“二伯母,叫它‘裴吃’,好不好?”

第 33 章 第 33 章

第33章

姚玉珠听见这个名字,当场就笑了出来:“哈……阿姐,你觉得如何?”

裴琦只觉得自己取得有理有据:“阿娘说,能吃是福,是好名字。”

明蕴之自然应允。

“没错,能吃是福,吃饱喝好,日子才能好好过。”

她刮了刮裴琦的小鼻子,轻轻漾开些笑意。

无论从前如何,现今的她仍旧秉持着这一点,尤其是落水后少管宫务,日日吃了便睡,醒了便玩,也没忧心上什么事,不仅病好得快,就连面色也红润了不少。

兔子“裴吃”呆得很,不知道众人围着它说什么,也不知自己的名字就这么定了下来。明蕴之瞧着它,在裴琦和玉珠的怂恿下将它抱起,一手托着,一手放在耳朵上,小心地摸了摸。

姚玉珠兴致来得快,散得也快,没玩一会儿,便道:

“这兔子傻傻的可爱,却不及我幼年曾养过的几只猫儿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