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逗他高兴。
坐着的老太太抬起脸,询问道:“小聂啊,景元去多久了?有没有说几点钟回家?要回来吃晚饭的哦?”
“唔?”元宝听见太婆的话,慢慢地转过脸,等太婆说完,同样问道,“大爸?小爸什么时候回来呀?”
聂慎远洞若观火,察觉到外婆的担忧。
他抱着小幼崽坐在沙发上:“外婆,我安排助理和保镖陪景元一起去。”
老太太听完,才点点头:“好。”又轻笑着说,“小聂这么说,外婆就放心了。”
她接过元宝递来的小包,继续钩织。
元宝不太懂,懵懂地转来转去:“什么哦?大爸,小爸去很危险的地方了吗?”
“你小爸去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聂慎远捏捏小幼崽的奶膘,“要相信你小爸可以处理好。”
元宝眨眨眼,用力点头:“嗯!”
聂慎远拿起他的画作欣赏,看着明艳活泼的色彩搭配,问起他想不想跟着老师学画画。
元宝踩上沙发,站直后踮脚扑在大爸宽阔的肩膀上。
他奶声奶气地商量:“学一小会儿可以吗?元宝想画花花~”
聂慎远反手托住他往后背趴。“好。”
“嘻~”元宝像只小青蛙一样,跳上大爸的后背。
随后他看到大爸拿出手机拍摄他的画,发给小爸。
“大爸跟小爸说,元宝啾啾哦~”-
贾家。
书房内,老爷子坐在躺椅上,身前盖着灰褐色的薄毯。
他面前,是贾明达父子轮番上阵。
“爷爷,公司都到这个地步了,你居然还要分给他那么一大笔钱?”
老爷子爆发出沉闷浑浊的咳嗽声。
父子俩急得团团转。
客厅里。
裴景元与律师干坐着等。
不知是否有意安排,他今天进门后都没见过阿姨或者其他帮佣,连一杯茶水都欠奉。
裴景元深知,书房内一定情况焦灼,他却第一次感觉轻松。
他发现自己只要对他们无所求,心中就无所畏。
收到聂慎远消息后,他点开看到了一只色彩斑斓的蜻蜓。
一瞬间,他多希望自己的背后能够生出巨大的翅膀,在最短时间内飞到小元宝身边。
书房门被拽开,贾家的律师来请他们入内。
贾明达父子俩看向裴景元时,眼神里是压不住的狰狞。
遗嘱正式宣读,贾老爷子愧对小儿子,将手里仅存的六百多万现金转赠给小孙子。
裴景元自是有些诧异。
宣读过程中并未有人打断,但等宣读结束后,贾明达单独和裴景元聊了聊。
他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公司现在处于危机之中,需要资金度过难怪,“虽然六百万也杯水车薪,但大伯希望你能够为家里出一份力。”
裴景元对贾家与爷爷的感情向来复杂且不够深厚,对这位大伯就更谈不上亲情。
他思索良久。
贾明达见他犹豫,以为可以说服他,往前跨步正欲开口。
裴景元下意识地往后退一步,语气果决:“大伯,还是让我律师跟你谈吧。”
他快速绕回书房,请律师过来洽谈。
贾明达见他态度坚决,一时间也找不到突破口-
回程路上,裴景元询问律师有关于这笔钱的支配情况。
律师按照现行法律为他解释相关的条款。“办完手续后,钱是随裴先生支配,不需要再经过任何人的同意。”
裴景元点了点头,心中有了一个主意。
到家时,元宝已经斜挎着太婆钩织好的小包袋,扑腾进小爸怀里,满心欢喜地炫耀起新包,又腻腻歪歪地嘟囔:“小爸出去好久好久哦~”
裴景元去一趟贾家,仿佛半只脚踏进阴暗的深渊,哪怕只说了不到三句话,也非常损耗自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