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绵绵在走廊这头都能听见沈维鸿的惊呼。
这么一来,沈文山也不慢吞吞的了,脚步也不跟打桩似的了,三两步就追了上去。
柳绵绵用手肘撞了撞沈维舟,轻声说:“这位大叔是不是有点奇怪?”
沈维舟低头看了眼,她今天穿了件长袖的衬衫,袖子往上折了几折,露出一段肤色白皙的手臂,然后就跟小鸡啄米似的,一下一下往他腰上点,点得他一侧的身体一阵酥麻的痒。
他想躲开一点,可不知怎么的,终究还是没有,扛着那股子直往心里钻的痒意“嗯”了一声。
“快过去看看。”
柳绵绵也快步跟了上去。
沈维舟脚步顿了顿,跟了上去。
沈维鸿的房间挺大的,摆设倒是和9号院东厢房差不多,一张床,一个衣柜,一个五斗柜,靠窗一张写字台。
柳绵绵进去的时候,沈维鸿正站在写字台前收拾一叠文稿,沈维云则拎着装罐头的网兜一脸不高兴:“亏我嫂子还买了罐头来看你呢,你什么态度啊,青天白日的,你房门又没关,我推门进来怎么了?”
沈维鸿一边收拾一边说:“没怎么,我就是一下子被你吓着了,反应有点大,我跟你道歉还不行吗?”
柳绵绵注意到他收拾东西的动作有点僵硬,看样子是真的被打了一顿。
沈维云:“那我还被你吓到了呢,你道歉就嘴上说说吗,总得有点诚意吧?”
沈维鸿把文稿都塞进抽屉里,转身一脸震惊地瞪着沈维云:“你还要什么诚意?”
沈维云提了提手里的网兜:“本来这些罐头是买了送你的,现在你跟我道歉,就把这些罐头转送给我吧。”
沈维鸿:“……”
他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这丫头是个抠门儿精。
沈维云翻了个白眼,左右看看,说:“大嫂,我看他挺精神的,没什么不舒服的样子。”
柳绵绵看了眼有意无意挡在他们面前的沈文山,说:“嗯,看上去确实没事啊,外头传的还挺严重呢,差点被打死什么。”
语气还挺惋惜。
沈文山、沈维鸿父子俩顿时产生了和邬淑华一样的感受:一口老血哽在喉咙里。
等到柳绵绵他们脚步声远去,沈文山站在门口看了眼,确认三人都已经下楼,才又沉着脸转过身,问:“那丫头看见什么了吗?”
沈维鸿迟疑了下,摇头:“应该没有。”
当时沈维云冲进来直接就把装罐头的网兜往写字台上一放,压住了几张稿纸,他忙着收稿纸,也没注意她有没有看见,不过,“就算看见一星半点的,她应该也看不懂。”
沈文山点点头:“以后小心点。”
柳绵绵他们也没留在军区大院吃饭,陪老爷子说了会儿话,就回去了。
尽管如此,老爷子也是眉开眼笑,高兴得不得了。
大孙子大孙女都和他不亲,平时不是他打电话过去,他们根本就不会过来,过来了以后也不怎么说话,冷冷淡淡吃顿饭就走了。
今天虽说没吃饭,但孩子们陪着他聊了挺久,他知道了大孙子身体有所好转,白大夫说只要慢慢调理,问题不大,也知道了大孙女高考想考医科大。
甚至大孙女还抓着网兜说自己喜欢吃罐头,要把带来的罐头拿回去。
换了别人这么说沈老爷子可能会觉得这孩子没礼貌,但说这话的是平时不怎么亲近他的、从来不会跟他撒娇的大孙女,沈老爷子就觉得,自家孩子上学那么辛苦,想吃罐头而已,吃!
不但让沈维云把罐头拎回去,还亲自去厨房搜罗了一袋子吃的让他们带回去。
回来是向卫军开车送他们的,沈维云憋了一路,一进院子就把柳绵绵拉到一边:“大嫂,你是不是想让我看看沈维鸿那厮在做什么?”
柳绵绵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沈维云拽着她进了自己的房间,往写字台前一坐,唰唰唰把自己看到的写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