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下属们,竟比当事人还要激动。
笔试过后便是面试,虽然通知将通过警区逐级传达,不知道要等多久,但同事们早已行动起来。
从清晨开始,翁兆麟的办公室就不断响起敲门声。
“翁sir。”豪仔小心翼翼地将一个崭新的马克杯放在桌上,“你的旧杯子都泡出茶垢了,这是大家凑份买的,希望你喜欢。”
马克杯的杯柄上,还系着一个精美的蝴蝶结。
翁兆麟双手捧着杯子,还没来得及道谢,徐家乐又推门进来。
徐家乐将一个腰垫放在他的真皮座椅上:“听说你腰不好,这个垫着舒服。”
接着是皮质笔记本、还有为他太太准备的酒心巧克力……
同事们接二连三地进来,脸上挂着笑容。
“翁sir,面试的时候对我们阿头手下留情啊。”
翁兆麟将马克杯的蝴蝶结解开,叩了叩杯身:“直属高级督察不参与面试。”
众人面面相觑后,默默地散去。
翁兆麟又好气又好笑地补充:“但是我会提供日常工作评估报告!”
“翁sir,我们没走!”有机灵的警员喊了一声,“其实我们是去给你买咖啡。”
CID办公室里,这样的场景在B组早已司空见惯,浓浓的人情味将这个警署包裹。
莫振邦倚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鼻尖竟微微发酸。
多年前同僚的牺牲让他止步不前,这些年来,他始终固执地冲锋在最前面,将下属们牢牢护在身后。而今天,这份守护化作温暖的鼓励,成了他步步前进的底气。
“看到了吗?”翁兆麟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旁,手掌在他肩上重重一拍,“别辜负他们。”
莫振邦被赶回了办公室。
面试不同于笔试,但同样需要认真准备。
而同事们,也回到了各自的工作岗位。
最近警署难得清闲,除了翻看积灰的旧案卷,就是处理些鸡毛蒜皮的琐事。盛佩蓉的手术很成功,原本说好要庆祝,但因为“殉情案”耽搁了下来,这事不了了之。同事们不会忘记大餐,只是怕祝晴为难,才没有主动提起。
没想到突然之间,她自己发出了邀请。
那是他们新家的“乔迁派对”,也是盛放小朋友交给祝晴的任务。
见同事们愣住,她下意识就要改口:“没时间的话——”
“开什么玩笑,当然有时间了。”豪仔第一个蹦起来。
“你说周几?我看看……”黎叔拿着工位上的台历,“刚好有空。”
七嘴八舌的应答在办公室里炸开。
祝晴眼底的笑意渐深,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
放在几个月前,她绝不会主动开口。
但如今在朝夕相处中,朋友和同事的界限彻底模糊。
这样的距离,刚刚好。
……
盛放小朋友希望晴仔的假期能长一些,最好是无限长。
电影都散场好些天了,小不点还整天在家里学辛巴威风凛凛的样子。最让他着迷的,是小狮子被拎起来的画面,此时便费劲地爬上沙发靠背,一个转身,将后颈衣领往祝晴手里塞。
他双手合十抵住圆鼓鼓的脸颊:“拜托呀——”
祝晴拒绝了他的请求。
这小孩还知道用激将法,摇头晃脑地表示惋惜:“晴仔的力气也不过如此。”
然而,这一套对于祝晴而言完全不起作用。
她就像是什么都没听见,自然地在他面前走过,连步伐都不顿一下。
盛放就只能老老实实从沙发靠背跳下来,冲着萍姨告状:“她是个坏蛋。”
除了看电影以外,盛放还能每天到楼下练习踩单车。
在夕阳里,他一圈圈地蹬着小车。
祝晴跟在后面,看着他的小短腿卖力地踩着踏板,弯腰道:“放放最近锻炼得这么勤快,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