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这儿呢?一起下去吧,不知道有多少老朋友惦念着你,想和你见面呢。”
是啊,她所谓的老朋友许许多多,她大势已去的时候,所有人冷眼旁观,静候结果。
“所以说你的晚宴我必须要来啊。”李玉珀道,“说来好像还是我的不是,回来居然都还没请你吃饭呢。”
“这话说得,怎么不说是我的不是啊?”华彩道,“知道你刚回国,加上影展,要忙的事情一大把,这次回来,就常驻国内了吧?那着什么急?”
“我也觉得是我妈的错。”旁边华杉笑嘻嘻地插口道,“阿姨,你说我妈,明明总是念叨着你呢,结果转头就忘转头就忘,就挑我毛病从来不忘的!”
“又欠揍了是吧。”华彩佯装恼怒,“赶紧下去看看准备得怎么样,交给你的东西,上点心!”
李玉珀含着笑,不动声色地看着华杉越过她,快步地下了山。华彩顺着她的目光遥遥地望了望:“晚上不好看山景,方便的话,今晚在这儿住下,明天让华杉陪你好好逛逛。”
“这是哪位建筑师做的设计来着?”李玉珀不置可否,话题一转,像是很认真地发问,“我在美国都看到报道了,做得真漂亮。”
华彩想了想:“好像叫什么积心竹。”
“对,”李玉珀接道,“拿过普利兹克奖的。”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都是随口的闲聊,没有谈任何一句公事,等到了宴会厅的门口,华彩兴致很高地摆了摆手:“宝宝,看我遇见谁了?”
“原来在你那儿呢!”秦宝灵笑盈盈地挽住李玉珀的胳膊,“害我找了半天!”
华彩饶有兴致地打量了她俩一眼,自自然然地问:“你们两个不会是重修旧好了吧?”
“你猜呢?”秦宝灵说,冲她眨了眨眼,伸手从服务生的盘子里拿了一杯香槟递给李玉珀,拉着她转到一旁去看刚端上的奶油小方了。
李玉珀不喝酒,轻轻地把酒杯放到桌上,秦宝灵低声道:“友情提示,华彩等着扒你一层皮呢。”
“我知道。”李玉珀说,“既然来了,不就是自愿上了她的砧板吗?”
华彩内部消息比谁都灵通,恐怕是一听到敛锋和广灿版权合作的事情,都提前嗅到了血腥味,现在她来,落在这位董事长眼里,那自然是剥光了衣服,静待她光临了。
“只考虑华彩?”秦宝灵问,李玉珀瞥她一眼:“当然不是只考虑,现在都还没有确定呢。”
“那就先别想了。”秦宝灵说,她盯着那只奶油小方,忍不住想起当年周令宜和自己说的话,说李玉珀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吃奶油小方。
不管李玉珀打算和华彩聊什么,有什么高端的计策或者决策,现在都不重要了,她舌尖舔了舔牙齿,把面前这只奶油小方拿了起来。
李玉珀果然瞧着她,只不过说出的话事与愿违:“你能吃吗?”
“怎么不能?”秦宝灵说,“就一个,犯天条啦?”
“那倒不是。”李玉珀依然看着她,“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一个小小的奶油小方,搞不好会让你今天的礼裙遭受灭顶之灾呢。”
“去死。”秦宝灵言简意赅地说,她横了李玉珀一眼,小口小口地吃着奶油小方。
李玉珀真就看着她,假装满眼的不赞同,唇边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好像帮她盯着热量似的,真就一直看着她。
真傻。李玉珀心想,秦宝宝吃这种东西的时候,真傻。
现在还算好得多了,以前的时候,这个女人吃相更差,全靠一张脸撑着,狼吞虎咽也让人觉得可爱。
尤其是奶油小方这种东西,总是傻乎乎的唇上沾满了奶油,让人特别想坏心眼地抹一下,直抹到她脸颊上去。
李玉珀忍不住动了动指尖,就听秦宝灵甜丝丝地问她:“为什么一直看我?”
“看你傻。”李玉珀放低了声音,真傻啊,傻得可爱!
“你比我傻。”秦宝灵真心实意地说,“傻X!”
晚宴上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