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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秦宝灵便恃宠而骄原形毕露,她迟到一分钟都要骑到她身上大闹,刨根究底,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迟到的,自己有没有那些事情重要,逼问她,非要她做出一个选择来。

秦宝灵很喜欢趁各种机会将自己和各种人和事做对比,问她自己重不重要,有多重要,她有时候都觉得好笑,明明她们之间连一个爱字都未曾说过,何谈重要?

但那时候的秦宝灵很可爱,她也恪守情人本分,总是对她说,好啦,宝宝最重要。

秦宝灵知道那是敷衍,可还是眉眼弯弯地冲她笑。

她抱着薯条走进客厅,脚步声轻轻地,秦宝灵正躺在沙发上,等她坐到了身边,这才朦朦胧胧地睁开眼:“你来了?”

薯条从她怀里跳到自己这位日夜相伴的女主人怀里,喵的一声,甜蜜蜜地用脑袋蹭秦宝灵的脸颊。

“好乖。”秦宝灵低声说,她刚刚从一段短暂的梦中醒过来,思维还没有完全清醒,喃喃地说,“薯条好乖,回房间吧。”

聪明的薯条居然像能听懂一样,真就跳下了沙发,慢吞吞地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壁灯,茶几上放着一个硕大漂亮的蛋糕,上面满满当当地插满了蜡烛,旁边还有一只礼物盒。

见她有起身的意思,李玉珀揽住她的腰,将她拉了起来。还是刚醒,秦宝灵呼吸重而烫,身子软绵绵的,把脑袋顺势枕在她肩膀上:“稍等一会儿。”

“没关系。”李玉珀说,她语气很淡,“临时有点事情,来晚了。”

“不说抱歉?”秦宝灵问,李玉珀垂眼望她,灰眼珠在薄薄的光下泛出一股冷峻的,无机质玻璃珠的光彩,好像也在问她,有什么可抱歉的呢?

“算了。”秦宝灵笑了笑,“也没什么可抱歉的呀。”

“蛋糕好看吗?”可是停了停,秦宝灵又问。

“好看。”李玉珀真心地说,确实很好看,大约是特殊定制,没有一天工夫是做不出的,并不是那种中看不中吃的翻糖蛋糕,做了造景,奶油看起来毛茸茸的。

她注视着蛋糕上的蜡烛,习惯性地想数清到底有多少根。

一、二、三……保守估计,绝对十根往上,插得这么密密麻麻,可能是二十根往上?

她还没数完,就被秦宝灵打断了,对方枕在她肩膀上,这样的姿势,大约清醒的速度也会慢一些,语气还有点模模糊糊的:“李玉珀,猜猜我要送你什么礼物吧。”

“很难猜。”李玉珀说,以前秦宝灵也爱让她猜礼物,热热闹闹的,她和薯条暖烘烘的围绕着自己,自己好不容易要猜了吧,就像刚才一样被各种打断思路,到最后猜不出,少不了又要被秦宝灵这个女人甜丝丝的抱怨,非要罚她一个亲吻不可。

她总是被罚,因为太难猜了。她总是猜不到,也不清楚是不是没用心猜,不喜欢这个游戏的缘故,她每次都会被罚亲吻,亲到最后,秦宝灵把自己整个人都罚了进去。

“猜猜试试。”秦宝灵说。

“珠宝?”李玉珀猜了一个。

“不对。”秦宝灵说,她没要求李玉珀再猜,而是换了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玉珀,你觉得对于我而言,最重要的是什么?”

这个问题比起猜礼物而言要简单得多,李玉珀不假思索:“是资源。”

“再多说一点。”秦宝灵说,她对这个回答很感兴趣似的,“说得详细一点。”

李玉珀不知道她这是又发什么神经,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她决定宽容一点:“对你而言,最重要的就是资源,你要当女一号,要拿奖,这才是你喜欢的风光和生活。如果你只爱钱的话,跟我在一起之后,何必要继续辛苦地去拍戏呢?”

“你这不是很清楚吗?”秦宝灵说,她缓缓地直起身,“我当然喜欢钱,喜欢奢侈,可是我也是有自己的一点追求的,做演员最重要的是什么,是机会,百年以后,谁不想影史留名?谁剥夺我的机会,谁就是我剥夺了我——”

一耳光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