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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留着吧。她还没想好。正如那个她还没等到的顺手的,轻易的,不刻意为之的,然而威力巨大的机会,这个要求,也一并先保留着吧!

今天的胸针是一枝金玫瑰,李玉珀道:“这个也舍得给我?”

秦宝灵笑吟吟的,刚想说什么,手机在床头上响起来,她接过,嗯了一声,很快就挂掉了。

“我改主意了。”她把胸针拿回去,没一会儿,从衣帽间出来,这次的胸针是用墨翡做的竹子,贵自然是贵的,当然比不上拍卖会上那枚梵克雅宝的金玫瑰。

秦宝灵一边往她胸前别,一边道:“角色给张水云了。”

李玉珀忍不住笑了:“幸好不是叶伶苏啊。”

她脖颈上的痕迹好得七七八八,秦宝灵仍然细致地帮她把丝巾结好:“是呀,要是她我就该发疯了,要是张水云,算了,也就这样吧。”

“我还以为你是一视同仁的嫉妒。”李玉珀玩笑道,秦宝灵把金玫瑰拿走,这个小小的任性行径莫名其妙地让她心情不错,她不得不承认,不论是那么多年以前,还是现在,秦宝灵都有一种很可爱的魔力。

不是因为她对秦宝灵有什么感情,这只是阐述事实而已。

“第一,我对叶伶苏不是嫉妒好吗?”秦宝灵仰着脸看她,“和你说多少遍了不是嫉妒,我演技比她强,比她敬业,比她拿的奖多,我凭什么嫉妒她?我只是看不惯她。”

秦宝灵轻描淡写地说:“我看不惯很多人呀。”

那不就是嫉妒吗?李玉珀不反驳,秦宝灵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我的演唱会开票了,给你留好了。”

她的第一场演唱会李玉珀选的座位是内场A1,后来每次演唱会,全部都是这个位置,即使李玉珀有些时候会喜欢站在二楼,或是哪里,这个位置永远也是留给她的。

由于助理记了太多年,她的演唱会团队也把这件事情当成了一个惯例,即便后来李玉珀走了,演*唱会场地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复杂,这个座位仍雷打不动地录入一个人的信息,永远为她留着。

2008年,秦宝灵记得自己看到那个空位的时候悚然一惊。但出于某种原因,可能和她保留李玉珀的物品一样,她并没有告诉工作人员取消,一年又一年,她就这样习惯了那个空荡荡的座位。

这也算一种物归原主吧。秦宝灵想,她柔柔地说:“一定要来。”

李玉珀笑微微地瞧着她,不置可否,秦宝灵也笑,甜丝丝地说:“不来就杀了你。”

她送李玉珀出去,自己从落地窗往下望,吴言在旁边踌躇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说:“姐,你这样是看不到李总的。”

“我晕。”秦宝灵说,“你说这什么话,我也是知道下雨要打伞的人好吗,我要看李玉珀至于从这儿看?说得那么情意绵绵是干什么。”

吴言知错能改,把小嘴巴闭紧了。她一安静,秦宝灵倒是先耐不住地叹了口气:“张水云……”

她仍望着落地窗外的景色,在这样的地方往下看,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过是一粒尘埃。“张水云演技不错的,要是真让她演出来了,拿了什么荣誉,内地格局又要变了,这最麻烦。”

“她不可能拿戛纳影后的。”吴言不假思索。已经二十年没有出过华人影后了,她很难相信这次能够爆冷。

“你说不可能,就不可能了?”秦宝灵道,“大家都认为不可能,但哪怕有百分之零点一的机会,都够让晚上所有人都睡不着觉了。”

“她如果要去法国……”她微微蹙眉,思索道,“和王曼那部电影就拍不成了,帮我约一下王曼,我要和她再谈谈。”

吴言在做她助理之前就是个文艺青年,现在得到的内部消息多了,更是如数家珍:“姐,可是王导那个剧本你不是不太喜欢吗?觉得女主角设定太人淡如菊,现在人淡如菊可不算个好词了。”

“所以得谈谈呀。”秦宝灵说,“现在八月了要,我总不能一整年都不开工,到时候真沦落到去演张芳苧的电影怎么办?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