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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落得个没戏拍。”

“我这样的人都没戏,其他人能有什么好戏?”秦宝灵道,“所谓的机会,哪个不得从我的手里过一遍?要么剧本弱,不是不肯给我看完整版的,是完整版的他们根本拿不出。

要么是导演功底不行,你知道的,很多导演只拍得类型戏,有些东西根本拍不成。这两样是戏的根,都没办法做得好,再天花乱坠,拍出来也是个花架子,上不得台面。”

做女人是难。李玉珀否认不了。幸好她这辈子最爱做的事情,就是迎难直上。倘若有下辈子,她还得要风风光光地做女人。

“恩城这几年影视发展的倒是不错,那边的植剧场,现在叫茁剧场的,发掘了不少幕前幕后有想法的人,更何况国外平台,不管是网飞还是迪士尼,合拍华语剧的首选就是恩城,这点内地确实没办法赶得上。”

她说得有条不紊,“我知道你做影展,抱着的是相同的目的,能发掘出新的好片子当然好,但最重要的是,发掘出那些有潜力的导演、编剧和演员。这些活血比什么都重要。”

“我知道你其实瞧不上这个广灿了。”秦宝灵徐徐地说,“你现在瞧得上的,就是广灿的版权,还有广灿这一个名字。李玉璋还真以为你巴不得让广灿去产业创投会呢,他现在剩下的东西,最值钱的,你舍不下的,也就是这块牌匾了。”

秦宝灵该聪明的时候,极聪明。正是这么聪明,在她去了俄罗斯之后,就知道这场继承之战,她是输透了,而她,要去找另一条康庄大道了。

方才躺在沙发上睡觉的时候,香蕉夹滑脱,一头乌发浓密地洒在肩膀和脊背上,李玉珀指尖卷了卷她的发尾,波澜不动地说:“是啊,李玉璋是时候该认清自己的身份了,广灿现在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再不想新办法,没有多少年好活了。”

“你不是就是他的新办法吗?”秦宝灵轻声细语,好像把这十六年间缺失的体己话都说给了她听,“只可惜你想的,和他想的,远不是一个办法。他想靠你,把广灿这杆大旗再支起来,你呢,也想把这杆旗支起来,只是举旗的人,要从他,换成你。”

“言多必失。”李玉珀说。

“在你面前,没什么好失的。”秦宝灵不以为意,“我们是全天下最亲近的人,我才能想得出这些话,才愿意说给你听。我接程声通的电话,你可以认为我有私心,但是我知道你现在用得上他。”

门外汽车早就到了,秦宝灵的手机按断过一次电话,外面就识趣地没有再拨。

这番话无论是谁听来都是掏心掏肺的,李玉珀听完,盘旋着浮出一个念头,她们不是全天下最亲近的人吗?于是她温温柔柔地开口:“宝宝,你想要干什么?”

宝宝,说这么多,你的目的是什么?

想杀了你。秦宝灵想,李玉珀,我真想杀了你。

“我想……”秦宝灵慢慢地开口了,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晰,“麦考克的女主角能否如愿呢?目前还尚未可知。至于参加你的影展当主席呢,你这人是憋着坏,要和我斗出个输赢胜负呢。俗话说事不过三,我想来想去,还是想把第三点诉求也一块提了,增添我的胜率,这样比较好。”

“你的影展我是非得参与的,这和第二点不同,这是个长久的工程,我预备着长久的参与,产业创投会的项目,我的熹宁传媒也必须参与,我已经预料到一定会出现好本子,好导演,好创意了,这种好机会,如果我错过了,那真的是活不下去了。”

她姿态优美,轻缓地从沙发上起来,在手机上按了一个号码,响了一声铃对面便自动挂断。没过几秒,吴言进来了,她拿了个精美的绒盒,秦宝灵打开,里头是一枚亮晶晶的,异常美丽的牡丹花枝胸针。

秦宝灵俯下身,细致地为她摘去小熊胸针,戴上了这枝钻石牡丹:“第五枚。”她轻轻地说,婉转动听,声音近在咫尺地送进她的耳朵里,“宝贝,时间还长着呢,我们没完。”

26欲情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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