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着,还好贾赦今天提了一嘴,不然他们宁国府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赦叔,以后老太太和政叔的事,我保证再不管了。”
“你管得着吗?”贾赦呵呵呵地笑起来,“你还能替老二坐牢去吗?我还真想看看他有几斤几两,能在外地混出个人模人样来,就那点银子够什么用?”
“怎么?政叔那事也有诈?”贾珍偷偷摸摸望了眼屋外,“赦叔你知道什么吗?”
“你觉得老二那性子做得了县令?”贾赦幸灾乐祸笑起来,“他是有明辨是非的能力?还是将法典背得滚瓜烂熟?或者身边有几个老道的胥吏帮衬?什么都没有,还敢在人家乡绅的地盘上指手画脚?”
“他去的那个地方也在江南,政绩一直不好,教化也难出几个秀才举人,被金陵和扬州或者书院那边打压得很厉害,偏偏靠近水路,只能做个中转的码头,还有不少马匪和水匪,每一个县令到了那儿基本都得不到优秀,属于江南那儿最差的县令之职。”
贾赦侃侃而谈,对吏部里面的门道非常了解:“林如海给他谋这个缺,一来替他太太薛元娘扫清障碍,应该跟那个张县令有点冲突,二来嘛,那片地划给了吏部侍郎家,老二要是伸手,就真的有意思了,呵呵呵。”
“吏部侍郎?”贾珍诧异,“那怎么还能分给政叔呢?”
“你还不明白?要让他背锅呀,当地任何问题,都可以说是县令造成的,而且他刚过去,身上必定有银子,老太太手里也会支持他,他们那边要建什么东西的话,就有人出银子啦。”贾赦挑眉,“多好的人选?前头那个张县令也吃过苦头,只是手头紧缺,被人抓到不少把柄。”
“这些你都是哪儿听来的?”贾珍挠着脑袋,“我怎么一点不知道?”
贾赦又冷下脸,无语道:“太子爷教的,六部我哪个没去过。”
本身就是当心腹培养的,太子爷做得每一件事,都会手把手教他怎么思考,怎么处理,比教儿子都尽力,也是因为他们年岁差得不是太多,他也在成长,自己也在长大。
真等到养儿子的时候,又不一样了。
“赖家不是要勾结忠顺王吗?把赖大和赖二送去忠顺王府,赖嬷嬷送回老太太身边,其余女眷全都以背主的名义发卖,留赖尚荣母子净身出户吧,咱们人道一点,给个百两银子了事。”
贾赦有了定论,其他人没什么好说的,甚至都不需要审问,赖大赖二丢去忠顺王府,就已经说明很多问题。
“贾珍,你亲自去办。”贾赦看向他,“你是族长,你办最合适。”
“行,那我去办,赦叔,若是还有什么问题,请一定提前告诉我……”
“那尤家两个姑娘也被你接到府上荣养是不是?”贾赦冷眼瞧他,“别给我闹出人命来,什么能摸,什么不能摸,不清楚吗?”
贾珍心里拔凉拔凉的,一摸头顶,全是冷汗:“还没有动手,真的。”
“有那个心,动了手我就不说了。”贾赦似笑非笑着,“你们宁国府到贾蓉头上也剩不下什么爵位,至少留个好名声,别到时候想改换门庭,却发现自己名声败坏,连科举也考不了,甚至还把贾琏给带坏了。”
贾蓉也汗流浃背,默默打量低着头的贾琏,以前也没听说,赦大老爷如此慑人呀。
“我知道的……”贾珍都已经无法言喻,“赦叔,你可千万别告诉我父亲。”
“你当你父亲不知道?他揣着明白装糊涂,他头一个该死。”贾赦白眼一翻,“你放心,你父亲死得比你难看。对贾蔷好一些,若非他老爹救了你父亲,还轮不到你袭这个爵位。”
“什么?”贾珍不敢置信自己听到的东西,“赦叔,这么多年,你怎么……什么都没说过?”
“我为什么要说?我等着他早点去死呢。”贾赦咬牙切齿,“你不用每年去观里请他归家,他若敢回来,我第一个要他的命。”
“赦叔,你……你开玩笑的吧。”贾珍和贾蓉两人面面相觑,都不敢置信。
“我像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