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挂断电话后,傅明常露出歉意的表情:“实在不好意思,医院那边有急事。要不我们改天再”
等离开酒店,与张教授和宴泠昭告了别、上了车,并且车开出去有一段距离,傅明常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他抬手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喉结滚动了一下,颤抖着手拨通了一个电话:
“张院长,今天的座谈会结束后往后几天我都不参与了身体不太舒服”
***
出租车上。
张棋民和宴泠昭都坐在后排。前者转头问后者:“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傅医生那边怎么说?”
宴泠昭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声音平静:“他临时有事。”
张棋民遗憾的叹了口气:“这样啊不打紧,等傅医生忙完了,我再陪你来一趟就是。”
宴泠昭“嗯”了一声
中午12:30。
B市医学座谈会现场。
傅明常站在演讲台上,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流畅的总结着自己近年来在心理治疗领域的成果。
他的发言专业而精炼,赢得了在场医生们的阵阵掌声。
“因此,我认为心理治疗的核心在于建立稳定的医患信任关系,而非单纯的技术手段。”他说完最后一句总结词,微微鞠躬,“谢谢各位。”
台下掌声雷动。
座谈会一结束,不少医生围了上来,热情的与傅明常攀谈。
“傅医生真是年轻有为啊!”
“刚才的分享太精彩了!”
傅明常勉强应付着,脸上笑容不变,心里却已经焦躁不安。他随便找了个借口脱身,一出会场就立刻掏出手机,火速订了最近一班飞往Q市的机票。
——下次再也不来B市了,说什么也不来。
两小时后,飞机准时起飞。
傅明常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脑海中却不断闪回宴泠昭那双平静到令人心悸的眼睛,后背渗出冷汗。
实在不行,要不然躲到南极去
傍晚六点,飞机落地。
Q市,傅明常的公寓。
一进门,他就将自己摔在床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总算离开B市了。
休息片刻后,傅明常坐起身,眼神逐渐变得幽深。下一秒,一道半透明的魂体从他体内缓缓飘出——那才是他真正的形态。
傅明常,或者说傅医生,早就不是活人了。
他死于三年前的一场意外车祸。而与别的诡异不同,不知道为什么,傅医生能够自由出入自己的身体。且身体不会腐烂,也不会僵硬,完全能像常人一样活动。这让他得以继续以活人的身份行走于世。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他心中的恶意没有正常鬼那么重,至今没杀过人,都是给病人种下一颗“噩梦种子”,让病人做的噩梦更强烈,以此激发病人的恐惧来吸收,变得强大。
这个做法缺德是缺德,但截止到目前为止,还没死过人。
不像别的诡,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往死了整。
而且傅医生是懂可持续发展的,他最后会吸收走病人的全部噩梦,病人自此痊愈。就像什么呢?像中医的拔火罐,刺激身体来得更猛烈,然后修复,“病”就好了。
尽管原理不是一个原理,但过程和结果是一样的。
不然傅明常怎么会那么出名?被称为医术了得?
“魂体状态”的傅明常飘到窗前,望着远处的夜色。他必须确认一件事——那三个S级诡异,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闭上眼,傅明常放任自己的意识下沉,通过曾经“品尝”过的病人的梦境作为跳板,实现远距离移动。
这是他的能力之一:以梦境为媒介,进行空间跳跃。
第一个目的地,是离胖厨师鬼域最近的一个失眠症患者的梦境。灰暗的梦境碎片中,傅明常的魂体一闪而过,迅速朝着鬼域方向掠去。
当他赶到